“是。”
又过了几日,凝和殿传出消息:许兰苕偷了苗娘子的首饰,被当场抓住。
苗娘子押着她来柔仪殿,跪在殿外请张妼晗做主。张妼晗让人把她们带进来。
许兰苕头发散了,脸上有巴掌印,哭得妆都花了:“张娘子明鉴!奴婢冤枉!是苗昭仪陷害奴婢!”
苗娘子冷冷道:“陷害你?我屋里的首饰匣子锁得好好的,不是你偷的,难道首饰自己长腿跑了?”
“定是有人栽赃!”许兰苕磕头,“张娘子,奴婢在凝和殿尽心伺候,从无二心。是苗昭仪嫌奴婢碍眼,才设计害奴婢!”
张妼晗听着,没说话。她看向苗娘子:“首饰呢?”
苗娘子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倒出几件金簪玉镯:“都在这里。是从她枕头底下搜出来的。”
许兰苕哭喊:“那是有人放进去的!张娘子信我!”
“信你?”张妼晗终于开口,“许兰苕,你当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许兰苕哭声一滞。
“玥儿起疹子前,你去找过王氏的娘家嫂子,给了她一包东西。”张妼晗声音很平,“那包东西,是构树花粉磨的粉,对不对?”
许兰苕脸色惨白。
“你让她把花粉掺在枣糕里,送给王氏吃。”张妼晗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王氏吃了,奶水里带了花粉,玥儿才起了疹子,犯了喘疾。对不对?”
“奴婢……奴婢没有……”许兰苕浑身发抖。
“王氏的嫂子已经招了。”张妼晗冷笑,“她说你给了她十两银子,让她办事。银子是苗娘子赏你的月钱,你全用在这上面了。”
许兰苕瘫软在地。
张妼晗看向苗娘子:“苗娘子,你说怎么处置?”
苗娘子咬牙:“这样狠毒的人,留着也是祸害。该当杖毙!”
许兰苕尖叫:“张娘子饶命!奴婢……奴婢是受人指使!是有人让奴婢做的!”
“谁?”张妼晗问。
许兰苕眼神乱瞟,忽然指向苗娘子:“是她!是苗昭仪指使奴婢的!她说……说小公主若没了,官家就会多疼皇长子,她就能回庆宁宫!”
苗娘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查查就知道。”张妼晗道,“兰儿,去请官家来。”
赵祯很快来了。听了前因后果,他脸色铁青:“许氏,你好大的胆子!”
许兰苕哭得撕心裂肺:“官家饶命!奴婢真的冤枉!”
“冤枉?”赵祯抓起那几件首饰,“这些东西,难道也是冤枉?”
许兰苕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