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落地。
拓跋炎从殿外走进,手持长弓,面色冷峻。
“大将军,收手吧。”
“二王子,你……”大将军难以置信,“我们不是……”
“我们只是合作,不是同谋。”拓跋炎打断他,“你谋反,我不能陪葬。”
大将军绝望了。
叛军被尽数拿下。婉宁走出内室,扫视殿内狼藉。
“统帅,将叛军押入天牢,严加看管。”
“是!”
她又看向拓跋炎:“二王子护驾有功,本宫会禀明大王,论功行赏。”
拓跋炎行礼:“谢贵妃。”
两人对视,心照不宣。
这场宫变,从头到尾都在婉宁算计之中。大将军以为自己在布局,实则每一步都被婉宁预料并反制。
拓跋炎最后反水,也是婉宁事先与他达成的协议——她允诺事成后,让他掌管兵部,分大将军的权。
一夜之间,朝堂格局彻底改变。
宫变次日,婉宁以拓跋宏名义下旨:
大将军谋逆,罪不可赦,满门抄斩。同党一百三十七人,或斩或流放。
禁军大清洗,凡参与宫变者,一律处死。
朝堂震动,但无人敢反对——刀还架在脖子上,谁敢多言?
婉宁借此机会,大力提拔新人。她将那些受大将军排挤的将领、被丞相打压的能臣,一一擢升。这些人对她感恩戴德,成为她的新势力。
同时,她开始处理后宫。
陈妃因涉嫌毒害李妃,被废为庶人,打入冷宫。三王子拓跋宇求情,婉宁允他接生母出宫别居,但剥夺王子封号,贬为庶民。
拓跋宇没有怨恨,反而感谢:“谢贵妃开恩。宇本无意权位,今后只想与母亲平静度日。”
婉宁点头,赠他金银,允他离京。
至于其他妃嫔,凡与李妃、陈妃有牵连的,或贬或废,后宫彻底清净。
一个月后,拓跋宏病情好转。
婉宁将玉玺交还,禀报宫变及处理结果。拓跋宏听后,长叹一声。
“婉宁,你救了孤,也救了代国。”
“臣妾只是尽本分。”
拓跋宏看着她,眼神复杂:“这些日子,你代掌朝政,可有什么感悟?”
“朝政不易。”婉宁如实道,“但臣妾明白了一件事:权力越大,责任越重。代国需要的不是开疆拓土,而是国泰民安。”
“说得好。”拓跋宏握住她的手,“待孤痊愈,便立宸儿为太子,你为后。”
婉宁心中一震,面上却平静:“大王,立幼恐生变故。且臣妾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