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胜看了一眼,脸色一变:“这。。。这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王熙凤盯着他,“可王家账上,同一时间多了一笔五万两的进项。哥哥要不要解释解释?”
王子胜支支吾吾:“那。。。那是。。。”
“是什么?”
王子胜一咬牙:“是父亲让我借的!说。。。说贾府有钱,借点用用,以后再还。”
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借?这是借吗?这是偷!是贪!”
王子胜不以为然:“妹妹,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做什么?再说,贾府那么大家业,五万两算什么。。。”
“啪!”王熙凤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王子胜愣住了:“你。。。你打我?”
“我打你,是让你清醒!”王熙凤咬牙,“贾府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欠着户部五十多万两,府里亏空二十多万两!你们还从贾府偷钱?是想让贾府死吗?”
王子胜被她的气势镇住了,嗫嚅道:“我。。。我也不想的。。。是父亲。。。”
王熙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是她父亲王仁。
那个前世在她落难时,连门都不让她进的父亲。
这一世,他还在作孽。
“哥哥,”她睁开眼,眼中满是寒意,“这钱,必须还。”
“还?拿什么还?”王子胜叫道,“王家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管。”王熙凤冷冷道,“三日之内,若是不还钱,我就把这账本送到官府。到时候,王家贪污姻亲钱财的罪名,就坐实了。”
王子胜脸色煞白:“妹妹!你。。。你不能这样!”
“我能。”王熙凤道,“哥哥,我已经不是从前的王熙凤了。为了贾府,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王子胜看着她冰冷的眼神,终于怕了:“好。。。好。。。我还。。。我还。。。”
王子胜走后,王熙凤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心力交瘁。
内贼难防。
尤其是。。。自己的娘家。
“奶奶,”平儿心疼道,“您别太难过了。。。”
王熙凤苦笑:“我怎么能不难过?我在这儿拼死拼活,想保住贾府。可我娘家。。。却在背后捅刀。”
正说着,琥珀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脸色凝重。
“奶奶。。。金陵来的信。。。”
王熙凤接过信,只看了一眼,眼前一黑。
信是探春写的,只有一句话:凤姐姐,柳公子在江南遇害,尸骨无存。
柳湘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