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跟贾瑞。。。”
“放屁!”王熙凤勃然大怒,“贾琏,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你就这么看我?”
贾琏被她一吼,反倒冷静了些:“我。。。我也不信。可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谁传的?你告诉我,我这就去撕了他的嘴!”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
贾琏见她这样,反倒信了:“算了算了,你别生气。我就是问问。。。”
“问问?”王熙凤眼泪掉下来,“贾琏,我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操持家务,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贾琏慌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凤丫头你别哭。。。”
王熙凤是真的伤心。
前世她做尽恶事,贾琏不信她,她认了。
可这一世,她一心赎罪,未做下任何恶事,一心为这个家,他还是不信她。
“二爷,”她擦干眼泪,“你若不信我,咱们就和离。我带着巧姐、安哥儿回王家去。”
“胡说什么!”贾琏忙道,“我信你!我信你还不行吗?”
好说歹说,总算把王熙凤劝住了。
当夜,王熙凤辗转难眠。
她以为重生后只要赎罪、行善,就能改变命运。
可现在她发现,人心复杂,世事难料。
你救了一个人,别人说你别有用心。
你善待下人,别人说你装模作样。
你给丈夫纳妾,别人说你心机深沉。
“系统,”她在心中问,“我做错了吗?”
【宿主无错。人心如此,非你之过】
“那我该怎么办?”
【坚持本心,行善不止。日久见人心】
日久见人心。。。
张金哥的婚事在即,尤二姐尤三姐还没完全脱离危险,贾府的危机步步逼近。。。
王熙凤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一封信。
是给探春的。
信中说:三妹妹,金陵的铺子就交给你了。好好干,那里是你的新天地。若遇到难处,随时来信。姐姐永远支持你。
写完信,她又写了一封,是给刘姥姥的。
信中说:姥姥,有件事想拜托您。六月十八,长安县张员外家办喜事,您可否代我去送份贺礼?就说。。。是一个故人送的,祝新人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