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的烙印与强制安抚
广惠寺与张遮那短暂却逾越的相见,如同偷来的一缕微光,瞬间便被系统更沉重的任务所淹没。
主动向谢危示弱求和?
姜雪宁只觉得浑身冰冷。那个男人刚刚将她软禁,用无形的绳索捆绑她,如今系统却要她主动回到猎食者的爪牙之下。
可电击三级和剥夺奖励的惩罚,她承受不起。更何况,系统明确提示谢危情绪异常,危险等级提升。若她不去,不知那个男人又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
她别无选择。
次日,谢府书房外。
姜雪宁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里面是她亲手做的几样清淡点心。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让仆役通传。
不过片刻,仆役便出来,神色恭敬却疏离:“姜二姑娘,大人请您进去。”
推开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书房内熟悉的冷冽松香混合着书墨气息扑面而来,让姜雪宁的心脏骤然缩紧。
谢危正坐在书案后,批阅着公文。他头也未抬,仿佛进来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更显得他神情莫测,下颌线条绷得有些紧。
“少师大人。”姜雪宁敛衽行礼,声音微不可察地发颤。
谢危没有回应,甚至连笔尖都未曾停顿一下。书房内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以及她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声。
这种无声的漠视,比直接的质问更令人难堪和恐惧。
姜雪宁僵在原地,进退维谷。她知道自己必须开口,否则连这最后的“求和”机会都会失去。
她咬了咬下唇,上前一步,将食盒轻轻放在书案一角,声音努力放得柔软:“听闻大人近日公务繁忙,恐废寝食……小女子做了些点心,味道清淡,不知可否……”
“放下吧。”谢危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甚至没有看她一眼,目光依旧落在公文上,“有劳费心。”
疏离而客套,仿佛她与那些寻常巴结他的官员并无不同。
姜雪宁的心沉了下去。他果然怒极了。
【警告:目标人物怒意值持续升高。请宿主采取更有效措施。】
系统的催促让她头皮发麻。
她看着谢危那冷硬的侧脸,心一横,绕过长案,走到他身边。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想要为他斟一杯案上已经微凉的茶。
“大人,茶凉了,我为您换……”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茶盏的瞬间,谢危的手突然动了!
他不是去接茶盏,而是快如闪电般,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呃!”姜雪宁痛呼一声,猝不及防地对上他骤然抬起的眼眸。
那双眼眸中,再无平日伪装的温和,只剩下冰封千里般的寒意和汹涌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焰!
“姜雪宁,”他盯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在我面前,还要演到几时?”
他猛地一拽,姜雪宁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重重撞在他的膝上!腰肢瞬间被他另一只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两人姿势瞬间变得极其暧昧且危险。她半跪半趴在他身前,手腕被他死死攥着,腰身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禁锢,被迫仰头承受着他居高临下的、冰冷愤怒的注视。
“广惠寺的风景,可好?”他俯下身,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吓人,“张遮的怀抱,可还温暖?”
姜雪宁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我……我没有……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谢危的手指猛地收紧,掐得她腕骨生疼,另一只手却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宁二,我是否对你太过纵容了?纵容到你以为,可以一边对我虚与委蛇,一边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