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康郑重颔首:“孩儿谨记娘亲教诲。”
母子二人又说了会儿话,完颜康便拿着那本兵法孤本告辞了。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包惜弱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
她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开始抽新芽的树木。
康儿这边,暂时稳住了。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找到杨铁心,杀了他。
然后,所有秘密,都将随着他的死,彻底埋葬。
她唤来乌恩。
几日不见,乌恩显得更加阴郁憔悴,显然连日搜寻无果,让他压力巨大。
“还没有消息?”包惜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乌恩跪在地上,头深深低下:“属下无能!请王妃降罪!那杨铁心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属下怀疑,他是否已经…”
“他不会离开中都。”包惜弱打断他,语气肯定,“他一定藏在某个我们想不到的地方。或者…有极为了得的人在帮他隐匿行踪。”
丘处机?还是其他全真教的余孽?
包惜绝美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扩大范围,连皇宫外围、各王府别院、甚至…一些看似绝不可能的藏污纳垢之所,都给本宫搜!悬赏金额再翻一倍!本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乌恩咬牙应道。
“还有,”包惜弱补充道,“给本宫盯紧全城所有的药铺、医馆!他受了伤,必定需要金疮药!严查所有购买伤药的生面孔!”
“属下遵命!”
乌恩退下后,包惜弱独自一人站在空荡的房间里,只觉得一阵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杨铁心,你究竟藏在哪里?
她有一种预感,这场搜捕与隐藏的博弈,即将走到终点。
而终点,必然以鲜血和死亡来书写。
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一个新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
这是她最近才确认的喜讯,尚未告知任何人,包括完颜洪烈。
这个孩子来得突然,却或许…是上天给她的又一重保障。
无论未来如何风雨飘摇,她必须为康儿,为蓉儿,也为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杀出一条生路。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间仿造的柴房方向,冰冷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