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同样的稻种,他们以前那样栽种也能有收成,为什么这次要这么复杂?
可他们又不敢去反抗顾雅,更不敢质疑灰仙。生怕惹得灰仙生气,降下惩罚,到时候不仅没有收成还可能招来灾祸。
张北见顾雅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脸上瞬间露出了愤怒的神色,脸色涨得通红,猛地大声呵斥道:“顾老太婆,老子跟你说话呢,你听不见是吧?”
说着,他就从石头上跳了下来,随手将手里的瓜子壳丢了一地,就怒气冲冲地朝着顾雅冲过去,眼神里满是戾气。
这个老寡妇,别以为讨得了那只老鼠的欢心,就可以在村里胡作非为。今天指挥这个,明天指挥那个,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若是没有了灰仙,她顾雅什么都不是,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可还不等他冲到顾雅的面前,顾雅身形一动,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截手腕粗的木棍,毫不犹豫地朝着张北的脑门戳了过去。
张北今年差不多四十岁,长得瘦瘦小小的,身子骨也弱,哪里经得起顾雅这一下?
被顾雅这么一戳,他像个没骨头的孩子一样,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摔在地上。甚至还滚了两圈,弄得满身都是泥土,狼狈不堪。
顾雅眼神里的怒火丝毫未减,快步冲上去,朝着他的后背又狠狠打了两棒,语气凌厉,字字如刀:“你是谁的老子?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也配当我老子?
就你一个营养不良、尖嘴猴腮的短命鬼长相,也配在我面前充老子?
你也不怕承受不住这个福报,最后落得个早死早超生的下场!”
张北被顾雅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难看至极。
他作为一个大男人,当着全村人的面被顾雅一个老太婆打得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连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羞耻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张北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赤红,朝着顾雅就想还手,嘴里还嘶吼着:“你这个老寡妇,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可他刚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冲到顾雅面前,肩膀就被两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张北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张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顾大娘不敬!”张虎的语气严肃,带着几分愤怒,“顾大娘好心教我们种稻子,想让我们有好收成,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当众顶撞她、辱骂她,你太过分了!”
张北看着张虎,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语气不屑又嚣张。“我凭什么要对她恭敬?她又不是我爹我娘,也不是村里的族长,凭什么指挥我?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顾雅斜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我可生不出你这样丑的儿子。”
说完这句话,顾雅就不再理他。
她的时间宝贵得很,可没时间跟张北这种无赖在这里唧唧歪歪、浪费时间。
但张北居然敢当众嘲讽她、辱骂她,还敢在她面前充老子,这笔账她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能算了的。
顾雅转头看向张虎,说道:“以后只要是灰仙提供的东西,都没有他张北一家的份额。记住了吗?”
原本还一脸不服气、挣扎不休的张北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就不挣扎了。
脸上的愤怒和嚣张瞬间被惊慌取代,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顾雅,大声质问道:“凭什么?凭什么不给我家分?我是不想种你这种麻烦的稻子,但我也没说不要其他东西呀!”
虽然他不相信顾雅的种植方法,不想种这种麻烦的稻子,但灰仙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十分不错的,他可不想错过。
这个老寡妇,凭什么说不给就不给?她以为她是谁呀?
顾雅眼神一冷,语气凌厉,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凭什么?我凭什么告诉你凭什么?我说了不给就不给!谁敢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