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那张消瘦的脸,季秀才心中对那个人的怨恨空达到了空前绝后的程度。他愤怒的放下手中的书本,站了起来。“不行,我一定要去报案,让官府将那人抓捕归案。”
李老三见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连忙制止他。“季秀才,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你就在这村里好好的上课。”
不是他限制这季秀才的行动,只是这季秀才的身体并不是很好,这情绪大起大落的怕他遭受不住。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来他们村里教书的先生,可不能弄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村里的孩子们又要回到之前的日子去。
季秀才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便写了一份状纸交给了李老三。还贴心的画出了那个所谓的好心人的样子出来。
李老三带着图纸又回到了县城,跟顾雅说了这件事情。
顾雅忙着盯着自己的那栋三层小楼的装修,也没时间去过问这件事情,就交给李老三全权处理了。
毕竟也要给年轻人一些处理事情的机会,她都六十多了,能帮他们几年?等她死了,还不是要靠他们自己。
所以她直接让李老三去勇敢的闯,要是最后不成她再去想办法。
可没想到这件事李老三处理得还挺不错。
他将状子交了上去,起初那些人还不想管,毕竟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再说都过去这么久了,想要查找证据就会很难。
但李老三见那些人不接他的诉状,直接转身就走,大声喊着,他要去蜀王府告御状。
蜀王府门口也是有一个专门的地方可以让受冤的百姓专门来诉说苦难的。
那衙役被吓到了,连忙将人请了进去。
都没有惊动县令大人,就下面的捕头接了之后,带着图在街上晃了两圈,就将人从赌场抓了出来。
这人刚开始还不承认,被那捕快叫人打了一顿之后,连自己他三岁尿床在隔壁寡妇的房间里都交代出来了。
原来这人是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他之前是见过季秀才的,毕竟当年季秀才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之前季秀才也算是庆城的一个名人。
他那天正好挑着自己的箩筐卖东西到石头村,看见了季秀才,便说起以前的事情,跟季秀才攀谈了几句。
见季秀才问在破庙里面的那几个孩子,他就叹着气说那些孩子过得并不是很好。
谁知那季秀才听到他说这话,连忙将自己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出来,让他代为转交。
那些东西就是一些吃的喝的用的,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他本来也没打算昧下的。
只是当天回来的太晚了并没有立即去破庙,而是回到了家里。
可谁知第二日起床的时候,就发现那些东西已经被自家婆娘收了起来了。
他婆娘说不过是一些吃食而已,就算最后没有送送到那些乞丐手上,又有谁会去过问呢?
货郎一想也确实是如此,这些东西又不值钱,没送就没送呗。
再说那些乞丐命贱的很,一般这种人生命力比较顽强。以前都没饿死,今年冬天又不是特别的冷,自然也不会饿死的。
听他这样说。江腾的双眼发红,拳头都捏在了一起。
若是那段时间他们有这批吃食的话,就不用所有人都出门去找吃的,那么阿春就不会因为寒冷诱发了哮喘而死在了破庙之外。也不会给那个名妇人欺负江阿春的机会。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报官将阿春的亲娘揪过来处罚。
可那日除了一个老乞丐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看见那个女人去了破庙。
也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阿春的死是跟那个女人有关。
所以这件事情只能被这几个孩子记在了心里,只待来日再徐徐图之。
那名货郎被打了三十大板,然后双倍赔偿了季秀才的那些东西之后,这事就算这样完了。
而石头村即将迎来一件大事。
顾雅孵的那些小鸡小鸭,居然还真的破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