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门口,只见江腾和另外两个男孩押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瘦瘦小小,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江腾朝着这男人的屁股踢了一脚,男人就被踢倒在地。
“我亲眼看到这个男人从你身上顺顺走了荷包,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后把荷包丢在地上,扬长而去。”
他看到之后本来要跟曾贵说的,谁知曾贵已经出去换衣服了,他便自己追了上去。
这男人应该是个惯犯,感觉到后面有人追踪还变换了好几个方向,想要躲避开来。但他没想到跟踪他的是江腾他们几个孩子,这些孩子常年在庆城各个角落厮混,自然是知道哪里有近路的。
三个孩子分别从三个方向将他包围起来,江腾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只不过是一棒子下去,他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就这样被他们像拖死猪一样的拖了回来。
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江腾就蹲了下去从男人的怀中掏出了一个破布包,破包里面包着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大汉连忙蹲了下去,从中拿起一块铁锁片。“对对,这是我的东西,这是我小时候我娘给我打的。”
如此就真相大白了。
大汉也没想到自己还真的误会了人,红着脸想要给曾贵道歉。
曾贵将脑袋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他不愿意接受这种道歉。
男人更加的愧疚和羞涩了,最后他咬了咬牙,从失而复得的金钱里面拿出了两文钱。“小哥儿,对不起啦,叔叔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那种情况确实容易让人误会,我的钱袋就在你的怀里,再加上我又被澡堂的人以为是故意来洗霸王澡的,一时间失去了理智。你就原谅我吧!”
曾贵想也没想,伸手抓起那两文钱,脸上的表情切换的也很快。“没事没事。不过是小事一桩,原谅你了。”
不过是被踩了一下而已嘛,还能得两文钱,挺划算的。
见事情已经解决了,人群逐渐的散开来。
但顾雅却上前抓着刚才附和,甚至还说曾贵他们是惯偷的那个人。“还有你,也给我家孩子道歉!”
人群又围拢过来。
那人脸色涨红。“我凭什么道歉?我说的可是事实!我就是看到他们偷衣服偷吃的了!”
“你胡说!那是好心的老夫人送给我们的!”冯柔再次辩解!
那人嘴巴一撇。“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自然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顾雅看着这个人,再看向冯柔。“你们还记得是谁给你们的吗?”
冯柔点了点头。“记得的,是将军家的老夫人。那日她老人家过寿,见到我妹妹体弱,就给了我们一块布料。”
还记得就好。而且正好这个人她还认识。“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公堂上辩驳一番!到时候将将军府的老夫人请出来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说着,顾雅提着这个男人就要往外走。
男人没想到顾雅这样虎,不过说两句闲话就要将他送到衙门去对峙。
他想要挣扎,却被那几个孩子分别扯着手脚,他整个人就摔倒在地。顾雅就这样拖着他往前走。
他有些害怕了,“你们放开我!你们凭什么要送我去衙门?难道说两句实话都不行了吗?”
顾雅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眼前他就要被拖出澡堂了,外面的人更多,而且他就是附近的人,若是被邻里看到不是很丢脸吗?
“你们放开我,我收回刚才的话就是了!”
顾雅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但她有些累了,江腾立即眼疾手快的走了上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