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如嫣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是走是来关你什么事?”
她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压迫感。“让开,今晚上我们要住在这里。”
庄头一听这煞神不但回来了,还要住在庄园里,吓得腿都软了。
脸色慌张得不行,连连摆手。“大人,这、这可万万不行啊!这是蜀王殿下的庄子,没有他的允许,我随便让你们进来住,殿下会责怪我的!”
孟御青懒得跟他废话,从怀中掏出一块刻着蜀王印记的令牌,冷声道:“这是蜀王殿下的令牌,见到此令牌如见殿下本人。现在我们可以进去歇息了吗?”
庄头的嘴唇微微颤抖,喉结不停翻滚。
他看着那块金光闪闪的令牌,只能咬着牙点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当然可以!两位大人里面请!”
进了庄园,孟御青和邓如嫣自然要住最好的房间。
庄头不敢怠慢,连忙吩咐自家婆娘带着丫鬟去收拾房间,自己则躬身站在一旁。“两位大人先在这里稍坐片刻,我这就去安排晚饭。”
邓如嫣张嘴就想说他们已经吃过了,结果被孟御青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一脚。
她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去吧。”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邓如嫣疑惑地看向孟御青,压低声音问:“爹,你踢我干什么?我们本来就吃过晚饭了呀,再吃就要积食了。”
“我觉得这个庄头有问题。”孟御青的眼神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他刚才看到我们的时候,眼神躲闪,神色慌张,肯定藏着什么事。”
邓如嫣点了点头,附和道:“我也觉得这老头有些小心思。”
说着,她把第一天来这里时庄头的小动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孟御青。
孟御青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带着几分责备。“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蜀王殿下或者蜀王妃?”
邓如嫣瘪了瘪嘴,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觉得他是蜀王妃的家奴,我一个外人去插手别人管教奴才的事情,有点不分大小王,怕惹王妃不高兴,所以就没说。”
孟御青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合情合理,便没再继续责备,只是脸色依旧难看。“这庄头看到我们紧张得都快站不稳了,肯定背着我们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件事,说不定还和邓如嫣有关。
其他事情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只要关乎到自己的女儿,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那现在怎么办?”邓如嫣眼睛一亮,有些跃跃欲试。“我去跟踪他,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现在的邓如嫣觉得自己当探子的天赋直接拉满。
孟御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着她满脸兴奋的模样,艰难地张了张嘴,语气无奈。“孩子,天色不早了,早些回房睡觉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邓如嫣噘着嘴想要反驳,但在接触到孟御青的眼神时,只能点头。“好吧,那我去休息了,爹爹也早点休息。”
“嗯。”
他作为蜀王殿下的头号心腹,树敌无数,出门自然不会是独自一人。
除了赶马车的车夫,还悄悄带了不少精锐侍卫,就藏在庄园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