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尚正如主子所料,从司事监偷偷跑了出来,去了凌羽宫。”
“凌羽宫?”谭月筝诧异,复又眯起眼睛,“也对,左贵妃的实力,以左太傅的影响力,收买一个司事监的主管,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谭月筝啧啧道,“胆敢行刺太子,他们的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
“可是他们有动机。”安生低声开口,“三皇子这段时间虽然有些沉寂,但是一直不曾松懈于招揽文人雅士,所以三皇子在坊间的名声极好,天下文士莫不趋之啊。”
“傅玄清?”谭月筝喃喃道,“也是,太子一旦出事,这东宫之位,便是他的了。”
“所以,这件事还是早点告诉太子为妙。”安生开口说道。
“恩。”谭月筝颔首,“安生你便带着此人去一趟梁桦殿吧,我有些累了,便在宫中休息吧。”
“是。”
安生领命,带着那跟踪张尚的人,便就奔了梁桦殿。
只是他们不知道,张尚在凌羽宫只是呆了片刻,便走了出来,环视一眼,嘴角勾起,轻蔑地笑了一下。
这般,他才奔着另一处而去。
宫中的一处幽深庭院,一个人束手而立。
张尚左右环视着,很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看见那道身影,当即便跪了下去,“拜见主上。”
那人回头,寒声问道,“怎么样了。”
张尚被这一句话吓得浑身战栗起来,“回禀主上,那个,那个梁桦殿所有的眼线,都被清,清除了。”
“都被清除了?”那人明显声音中带着怒气。
张尚被吓得更是浑身一震,慌忙解释到,“是,是的,主上,太子已经察觉到问题,谭月筝开口,让奴才将所有来历不明之人都是全部清理掉,奴才为了不暴露,只能这样。”
“那你暴露了吗?”那人忽然一笑。
“没有。”张尚抬起头,极为得意地道,“我依照主上的吩咐,将他们派来跟踪的人引去了凌羽宫。现在他们一定已经怀疑这件事是三皇子与太子之间的党争了。”
“是吗?”那人笑笑,“这么说我还要夸夸你了。”
“不敢不敢。”张尚被这话问得又是一身冷汗。
“好了,这次你做的不错,转过身去吧。我有东西赏赐于你。”
张尚大喜,嘿嘿一笑,急忙转过身去,只听后面悉悉索索之声响起,他心中不由得猜想,到底是要赏给自己什么。
只是下一刻,一方白绫忽然从自己头上落在,将自己套牢,接着一股巨力将他提起,他奋力挣扎却也是无能为力,最后一点都呼吸不过来,直到彻底断了气。
“主上。”又是一人闪了出来,此人呼吸极为平稳,看起来便是功力不俗。
“你按照这个路线将他的尸体搬运回去,伪造成畏罪自杀的样子。”那人淡漠地看了一眼已经死掉的张尚,将一张纸扔在地上,“这一路上的侍卫我已经调开,你可以放心去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