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谁。”郭德终是疲惫,再也跑不动,顷刻之间便被这几人合围。
“呵呵,真不愧是梁桦殿的大总管,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如今被我们逼近这种绝境都能稳住。”
郭德一惊,拳头紧紧攥住,眼中精光爆闪,“你们知道我的身份?”
“怎么会不知道。”那些人嚣张至极,根本不在意郭德的身份地位,甚至都不着急动手,只是玩味地看着他。
其中一人开口说道,“不知道郭总管可曾在那药方中看出什么?”
郭德心中彻底凉透,这些人知道他出宫就是为了验证药方,他们追杀自己分明就是有备而来。
“这药方,哪里是治病救人的,分明是准备要了太子爷的命!”郭德嘶吼出声,极为震怒,这件事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
“呵呵,太子的命又如何?要不得吗?”那人张狂地笑了笑,“若是太子不死,怎么能将这件事闹大?”
“所以,你们是袁府的人?”
郭德忽然间便就冷静下来,他的头脑飞速运转,只是一瞬间,这个念头跳进他的脑海里,便再也出不去。
事情闹大,无非就是谭昭仪采备的事情被闹大,若是太子真的被这药方毒死,谭昭仪必然被正法,谭家必然被株连。
以如今的谭家,敢动它的实在不多,再联想太医院的事情,到底是谁暗中动手已经呼之欲出了。
这些人,一定是袁府的人。
京城的防卫,宵禁,本就是袁将军的事情。
所以,京城宵禁,这些人才能活动自如,所以自己百般呼救,却迟迟没有巡防的人出现。
领头人嘿嘿冷笑一声,眼中暴露凶光,也不再多言,直接一爪探出,便要取郭德的性命。
郭德堪堪躲过,长途奔袭,他早已经疲惫不堪,纵然身怀绝技,但也是强弩之末了,他的右手,便是一张染血的药方。
那便是甄凡所开的药方,郭德奉命带着它出宫让人查看,得到的结果让他不禁悚然。
这些药草单独使用并无大碍,但是一旦放在一起,便是剧毒!
这是谭昭仪命人开给傅玄歌的药方,可以说这里面如果有问题,当真是惊天了。兹事体大,郭德自然不敢随意断定,又是在京城里找遍了名医,所有人的答案惊人一致,这般,郭德才惊出一身冷汗,匆忙往宫里赶。
只是路上,他便被人拦截,困住了。
直到刚才,周旋许久,他才堪堪逃出重围,但是看这情况,怕是自己再怎么样,都是无力回天了。
郭德心中不由得悚然,这些人,对太子都敢动手,他们的依仗,到底是什么。
又是躲过几招,郭德终是沉沉栽倒在地,他缓缓闭上眼睛,此刻,他唯一的遗憾便是到死都没有诈出真正的幕后主使。
猜测终归仅仅是猜测,登不了大雅之堂。
下一刻,他只觉得脖子后,如遭重击,头脑一沉,再也没有知觉。
雪梅宫。
一如昨日,晴空万里,若不是冷气肆虐,若不是身上还背负着诊治疫病的大事,谭月筝真想好好地去御花园走走。
纵然积雪未清,但是那里总比自己的这个寝宫好太多。
“安生。”谭月筝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