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璎掏出手机,游客一样拍照游览。
她认真看了每一张照片,每一块文物说明牌。
最终脚步停在特展区的一张照片前。
照片拍摄于三十年前,那时相关古建修复专家带领团队进行木塔修复。
吸引秦璎的,是一张拍得很模糊的老照片。
头发梳成低马尾的女人,侧对着拍摄者,她在阳光下进行古建修复,因此戴着严实的防晒大宽檐帽。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秦璎,这女人就是她要找的秦疏。
她的生母。
秦璎努力想看清她的长相,但照片拍摄的地方很远,只能看见个模糊的轮廓。
站在这,秦璎不能表现出异常,她拍了两张照片后,游客一样走上木塔。
木塔上,红布系着铃铛,风吹过叮叮当当响,吵得她更加心烦。
就在她驻足塔顶,朝着热闹的人群看时,突然一阵凉风拂过后颈。
就像谁在她的后颈吹了口凉气。
秦璎一凛,立刻回头。
身后没有人,只有支撑木塔的重重梁柱。
秦璎不由把手缩进袖中,就抓住腕子上的帝熵。
只要有危险,就不管什么监控不监控,先下手为强了。
但她等了许久,没有任何动静。
在她将要放松时,手腕上的帝熵突然一颤。
秦璎顿时警觉,又一转头,这一次她同样没看见东西,但眼尾余光看见什么东西窜出窗口。
黑色的尾巴长长的,像是什么活物兽类,速度实在太快,秦璎不确定。
她皱眉,下意识看向塔里安装的监控。
就在这时,监控突然传来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请游客不要在窗边逗留。”
这个人工发出的提醒,让秦璎打消了让帝熵追上去的念头。
她摸了一下后颈,转身下楼。
打算等进宝翅膀的伤好后,再来一探究竟。
虽然,她觉得后颈痒痒这点,有些像是箱中世界的香影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