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小院,四周有简易塔楼,上面站着持枪守卫,廊檐下零零散散坐着武装分子,抽烟,打牌,搂着女人。
院子中间摇摇椅上,有一个胖子,正在抽雪茄。
台阶上,一位刚毅男人,手臂有纹身,他看见外面进来的一大一小后,脸色很复杂,几次欲言又止。
陈甲木第一眼就看见了这个络腮胡子男人!心下触动。
陈姬姬把院子里人,一个个的看过来,小脑袋从左到右旋转180度,又旋转回去。
平移横扫,反复三次后,与一个络腮胡子,面容刚毅男人四目交汇,定格。
“哥!你老了以后,会是这样样子吗?”陈姬姬仰头问道。
“我可比他帅多了。”
陈姬姬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口好疼,哥,我是不是病了。”
陈甲木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或许,这就是血缘感应吧。”
噗嗤,陈姬姬把手伸进胸口衣服里,掏了掏,掏出一只大蜈蚣:“呃,这地方虫子真多。”脸色顿时好了。
陈姬姬蹲在地上,开始拔蜈蚣的腿,一根一根的拔,拔的很认真。
陈甲木收回了刚才的想法。当初王医生说过,妹妹不是没心没肺,她只是单纯的智商有问题。
“年轻人,你当我这里是游乐场?”坐在瑶瑶椅上的胖子,他忍很久了。。
“陈建国先生,没什么要说的吗?”陈甲木看着台阶上的男人,一顿一字说道。
以前陈猫的好兄弟,豹子问道:“老猫,你认识这俩人啊?”
陈建国点点头,向前走了几步,淡然道:“你俩怎么来了?”
“老猫,这是怎么回事?”
陈建国笑了笑,笑容有些无奈,也有一丝苦涩:“他们是我儿子和女儿。”
胖子骤然站起来,脸上肥肉抖动了一下,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不是全家都死了吗?你?!”胖子拔出枪,指着陈猫子。
豹子喊道:“蟒爷!你拿枪指着老猫干什么!”
“老猫,你说句话啊,老猫。好兄弟,你魔怔了?”
“没错,我是卧底。”陈建国哂然一笑。
豹子情急之下,用成都方言大吼道:“我不信!我不信!你绝对有啥子苦衷,跟兄弟摆哈!哪个龟儿子逼你了?”
这位叫豹子的白净汉子,他字正腔圆的“成都”口音,回荡在院子里,
“老猫,那天晚上的星星,你还有印象没得?老猫,你倒是开腔噻!你这到底是咋个起的哦?老猫,我们之前的约定,你忘求了嗦?”
陈建国缓缓转头,淡淡说道:“好兄弟,对不起,我是警察。”
豹子捂着嘴,连续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