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
“陛下是担心忘尘法师在这里过得不好?”
谢泽修蹙了蹙眉,微微睁开眼睛。
半晌视线才在夏驰柔脸上对焦。
他确实担忧兄长在这里过得不好,但更担忧的是谢泽乾坚决不允许他报仇这件事。
他总觉得谢泽乾如今不知是不是念佛念多了,将脑子念坏了,竟然连仇怨都忘了。
见他不说话,夏驰柔便接着道:
“我看忘尘法师这守静峰虽然偏远,但吃食器物一样不缺,冬日里的炭火棉衣也是足够的,可见那两个小沙弥尽心,陛下不必担忧。”
她顿了顿,又接着道:
“忘尘法师能走到今日,决定遁入空门不问世事,一定是经历了什么陛下不知道的事情。
三年的时间看似不长,但也足够发生很多事情,陛下不应该强行以己度人,用从前的情谊和视角去看现在的事情。
他如今的选择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谢泽修眉间的隆起的峰。峦在夏驰柔的轻声柔语中渐渐舒展开来。
夏驰柔说的不错。
谢泽乾不是一个心志不坚的人,也绝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他做出如今的反应,一定是经历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但他不想说,自己也没必要一定问清楚。
总之他是自己的兄长,他相信他绝对不会害自己,就够了。
于是谢泽修挑了挑眉,伸手拉过夏驰柔的脖子,将人拉低了头,在那娇软唇瓣上印上一吻。
“夫人总是这么恰到好处。
让朕想想,该怎么奖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