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话说?”
良久,圣上捏了捏眉心,疲惫的说,“没有就退了吧,事情一件接一件,朕实在烦心的很。”
“圣上,臣还有话要说。”
掌管皇族一应事务的大宗正司事,善亲王面色理直气壮的说,
“毁圣祖遗物就是毁我皇族圣物,圣上只将这两个悖逆狂徒打入天牢,就算完?
臣掌管皇族宗室事务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这种胆大包天之人!
此事影响恶劣,若不严惩,以儆效尤,以后皇室宗亲的子弟都跟着学起来,岂不是乱套?”
“善亲王过虑了,安乐郡主的本事,旁人就是想学也学不来。”
王世安嗤之以鼻,不客气道。
善亲王脸色一沉,
“王大人得了什么好处,这么信那个丫头?
她说圣祖遗物能招来水患,就真有水患嘛!
到如今两三天了,哪个收到东南水患的消息了?”
王世安仰天长叹,“若真等来消息,怕不是就晚了。”
“胡言乱语!”
善亲王狠狠甩袖,满脸不忿道,
“圣上若不对二人加以严惩,臣不服,我皇族宗室不服!
臣若不弹劾到他二人伏法,日后去了黄泉,如何跟列祖列宗交代?”
“善亲王此话未免太过!”
王世安冷冷道,“世子与郡主二人为救百姓,才擅自做主毁了圣祖遗物,若因此要被诛杀,以后谁还敢去救苍生百姓?”
“本王没瞧见水患,只看见两个招摇撞骗的大胆狂徒,毁我皇族圣祖遗物!
你还敢替两个罪人说话,你意欲何为!”
善亲王恶狠狠的看着他,怒不可遏。
王世安面不改色的说,
“老臣斗胆问上一句,若善亲王明知要有水患,只有毁掉圣祖遗物方能救得百姓,敢问善亲王会如何去做?”
善亲王狠狠皱眉,“本王是圣祖血脉,皇室子孙,一切自当以圣祖为先。”
“那老臣无话可说。”
王世安冷冷笑了一声,转向一脸冷肃的圣上,“还请圣上定夺!”
“臣也请圣上定夺!”
善亲王也转向圣上,态度强硬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