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琉璃一脸淡然的说,“等到南方水患为灾,百姓流离失所,瘟疫横行,才是真正的祸事!”
“恕老臣多嘴……”
一直没有吭声的内阁大臣,王世安王首辅,皱眉道,
“安乐郡主口口声声说,圣祖那棵银杏树会引来南方水患,空口无凭,谁知是不是真的?
若随便找个借口,就敢为所欲为,连皇室圣祖都不放在眼里,岂不是笑话!”
殷琉璃歪了歪头,看过去,
“敢问这位大人,一个人会不会跟一棵只见过两次面儿的大树,有仇?”
王首辅怔了怔,“这谁知道……”
“皇宫大内,规矩森严,我闲的没事儿干,会去烧一棵大树玩?”
殷琉璃抬头点了点脑袋,一本正经的说,
“我放着郡主大好的前途不要,非要惹怒圣上,是我吃饱了撑的,还是大人脑袋进水了?”
“这……”
王首辅顿时噎了一下,面色不悦道,“可郡主毁了圣祖遗物,害圣上背上不孝之名,是真的。”
顾瑾焱瞥了他一眼,幽幽的说,
“王大人怎么知道,圣祖在天之灵,就一定会怪罪皇外祖父不孝呢?
难道为了一棵树,他老人家宁愿看着大昶子民受水患之灾,民不聊生?”
“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王首辅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沉下脸道,
“南方到底会不会发生水患,谁能知道!仅凭安乐郡主一句话,随口想怎么说怎么说,断难服众!”
殷琉璃淡淡勾唇,
“大人今日回府,最好不要在墙根下停留,不然就会有无妄之灾。
头破血流都是小事,断胳膊断腿都有可能。
这话也是随口说的,大人不信,尽管回去验证。”
王首辅脸上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老臣不过说了几句公道话,郡主何以出言诅咒?”
顾瑾焱不屑的嗤了一声,
“她要你倒霉,还用得着诅咒?她抬抬手,你就已经伤筋动骨了。”
王首辅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安乐郡主身怀异术,他是有所耳闻的。
宫变之事就连沈相和太子,都在她手里吃了大亏,一个被废圈进,一个抄家流放。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