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看这个殷镜堂不顺眼!
心里阴险龌龊,在夫人和大小姐面前,又装出一副爱护的样子。
人家不理他,他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粘着,还是个男人呢,一点儿脸都不要!
殷梅一出手,殷竹、兰、菊全都上前帮手,围着殷镜堂就是一顿乱踹。
殷镜堂再是个男人,又哪里是她们四个出身暗卫的对手,不记下就被打的嗷嗷大叫,抱着脑袋满地打滚,
“大胆!我乃世袭侯,你们算什么东西?
胆敢以下犯上,就不怕我把你们全都杀了嘛!”
殷琉璃轻蔑的嗤了一声,“世袭侯?以后怕不会再是了!”
“郡主,这……闹大了恐怕不好。”
一旁的公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搓着牙花子小声劝道,“侯爷到底是长辈,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老奴怕郡主的名声……”
殷琉璃轻描淡写的说,
“公公只管把今日见闻,全都告诉圣上,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我才不在乎。”
公公嘴角抽了抽,陪笑道,
“时辰不早,老奴也该告辞了。”
殷琉璃忽然叫住了他,
“公公稍等。”
“郡主放心,老奴知道在圣上面前,该怎么说。”
公公心里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
该不是他刚才劝了一声,惹这丫头不高兴,找他麻烦吧?
这丫头野性难驯,一身精妙的道法,着实是个难惹的。
“公公把手给我。”
殷琉璃淡淡挑眉,“今日你面缠晦气之色,虽无大碍,但恐有筋骨损伤。
今日多谢公公相助,琉璃向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公公顿时吓了一跳,“老奴、老奴身上有晦气?”
殷琉璃点点头,“不是什么大事儿,今日你身边是不是有人意外亡故?”
公公心惊胆战的说,
“是……是一个小太监,得了急病,扯着脖子叫了一晚上的娘,早上就没了。
还是我使银子,叫人把带出去他去埋了……我说这几天,怎么老感觉后背老是凉飕飕的!
郡主,他不会缠着我吧?”
“亡人阴魂要在阳间徘徊七七之日,他寻不到亲人,就只能找往日对他好的人。
阴魂不是你害的,就不会害你,但难免影响活人的时运。
不用担心,你再托人给他超度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