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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殷梅殷竹已经为她备好热汤,服侍她净了手脸,换了身宽松的衣裳,便围着她叽叽喳喳的问了起来,
“主子,宰相大人的孙女儿在哪儿找到的?”
“是呀,主子干嘛不叫咱们跟着,害咱们好奇了一晚上!”
“主子快说,谁胆子那么大,连宰相大人的孙女都敢掳走……”
……
两人叽叽喳喳的吵的耳根子疼。
殷琉璃笑道,
“不叫几位姐姐跟着,是让你们好好守着我娘。
我不在的府里的时候,也只有你们几个在,才能让我安心。”
殷梅笑呵呵的说,
“主子把夫人交给我们,尽管放心便是。”
殷琉璃长长的打了个哈气,脸上闪过一抹疲倦之意,
“至于那位沈小姐,寻的实在有些波折……求姐姐们让我好好睡一觉,睡饱了再跟你们细说。”
“是。”
两人连忙为她宽衣,服侍她上床安寝。
另一边儿的公主府。
成懿公主气的不轻,回去就拿了家法,作势要教训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顾瑾焱也不争辩,乖乖的往母亲脚下一跪。
倒把成懿整不会了,拿着家法的手都在哆嗦,
“焱儿,你还没有把她娶进门呢,就敢为她顶撞我了?
你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儿,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多难受!”
顾瑾焱慢悠悠的说,
“母亲处处刁难琉璃,难道她不难受?”
成懿噎了一下,脸色铁青道,
“你……”
顾瑾焱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挑眉道,
“儿臣斗胆问一句,若祖母事事处处刁难母亲,而父亲视若无睹,不袒护偏私护着母亲,母亲又该做何想法?”
“她敢!”
成懿骨子里的优越感涌上心头,不觉冷笑,“我乃大昶朝长公主,你祖母有几个胆子敢刁难于我?”
顾瑾焱声线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