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人群中,竟无一人异样。
成懿公主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好了好了,玉珠,宰相大人不过是病急乱投医,误会了你。
闹了这般天,本宫也乏了……焱儿,还不跟母亲回府!”
“是。”
顾瑾焱给了殷琉璃一个眼神,用手悄悄在背后给她比了一个飞的手势。
他这是在叫她用鹤使传信呢。
殷琉璃瞬间了然,轻轻点头。
……
“听闻大姐姐在皇后娘娘跟前露了脸面,如今又攀上了宰相大人,好不威风啊?
妹妹都忘了跟姐姐道贺呢!”
等众人都走了,殷玉珠款步上前,拦住了殷琉璃的去路,话锋一转,满脸讥讽的说,
“不过,是该贺姐姐官袍加身,前途无量,还是贺姐姐有个成懿公主那般刁难的婆母,以后多得是好日子过?”
殷琉璃脸色平淡的扫了她一眼,“你想找抽?”
殷玉珠冷笑一声,“大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
“啪”
话音未落,殷琉璃抬手一巴掌,掴在她娇嫩的脸蛋上。
“你……”
殷玉珠吃了一惊,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怒不可遏道,“你敢打我?殷琉璃,别以为我殷玉珠还是以前那般好欺负!
惹火了我,我定教你以后再无安生日子过!”
殷琉璃清澈的眸中,闪过一抹冷笑,
“沈清棠是你害的?”
殷玉珠顿了一下,眼神闪烁警惕,“你别胡说!”
“你都有本事挑衅我,要我没有安生日子过了,自然也有本事去害别人。”
殷琉璃冷冷的凝视着她,步步紧逼,“无崖子在哪儿?你们掳走沈清棠,目的何在!殷玉珠,你最好老实交代!”
殷玉珠被她逼的退了一步,咬牙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无崖子又是谁,我怎会知道?
殷琉璃,你休要诬陷我的清白!”
殷琉璃知道她不会说,但她的逼问,为她证明了一件要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