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好奇的看着裴凌歪着脑袋,疑惑道:“大人什么?”
“本官无法对的起你父母的交代!”裴凌欲言又止,叹了口气。
随即看了眼江糖逐渐恢复血色的面孔,这才继续道:“看你的样子,精神不错,既如此,那明日等阿满一到,我们就抓紧回神都吧,我怕在外面夜长梦多。”
知道裴凌是担忧自己,江糖心中窃喜,乖巧的点点头冲则喝裴凌说道:“一切听大人的。”
“你要真听我的,也不至于三天两头被追杀了!行了!对了……你和薛砚……”裴凌似乎有话要问。
“嗯?”江糖不解道。
裴凌迟疑再三,终于问道:“你和薛砚,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我怎么感觉,他昨夜回来之后,整个人气奇怪的。”
“哈?”江糖一愣,回想起夜里的事情,瞬间尴尬无比。
看着裴凌探究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他被撞傻了嘛!大人,您也看到了,他脑壳被撞了那么大一个伤口,肯定是有些傻傻的,估摸着回到神都就好了!”
“真的?”裴凌看她慌张的眼神,继续追问。
江糖立即疯狂点头道:“比真金还真!大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吖,你得信我!”
“呵,就这句最不可信!”裴凌无奈的笑了笑。
江糖立即转移话题问道:“大人,那个吴岩有没有说出神医的下落?还有大人已经放走他了么?”
裴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江糖面色凝重道:“本官遵守约定,放走了他,只是他作恶太多,当地的百姓容不下他,兜售假药情节恶劣,被百姓围殴后,张县令已经另外立案抓人了。”
听裴凌这么说,江糖便明白是裴凌的计谋罢了,心领神会的笑了笑。
裴凌继续说道:“至于神医……吴岩说,他被一个胡人带走后,就没再出现过了。而且,对方以假面示人,吴岩也不确定他的长相,虽然说出一处无法遮掩的特征,不过本官还是要回神都后,找人询问才能确定真假。”
“胡人?那可就难找了。”江糖瞬间犯难。
裴凌思量了片刻说道:“吴岩说的内容,也不是全都没用。”罢了,你歇息吧,莫要再贪凉吹风了,明日还得赶路呢!”裴凌缓缓起身看了眼窗户的位置,确定窗户被关好了,这才转身离去。
江糖看着裴凌的背影,见他还没走几步突然停了下来。
江糖疑惑的看着裴凌问道:“怎么了大人?还有什么事么?”
裴凌突然伸出那只背着的手,缓缓在桌上放下一根玉簪,头也不回道:“这个给你,莫要再摔了。”
江糖惊喜的起身上前,裴凌已经离开了房间。
桌子上的玉簪温润极了,簪形简洁大方,整体呈浅紫色,簪首是一朵未开的花骨朵,看不清是什么花,放在手中尤为透亮。
江糖拿在手中小心翼翼,凑到镜子前在头发上比划着,心中暗喜,想不到佐理镇这样的小地方,夜晚的集市里,竟有这样好的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