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的心瞬间揪了起来,她知道这位老先生说的确实靠谱。
正想继续追问,却见老先生指了指不远处的草棚说道:“大人,就放老朽去那草棚处吧,天热了,老朽想吃点瓜,再回去,剩余的路,不远了老朽悠哉悠哉逛回去也就到了。”
“行,你年纪大,听你的。”薛砚打趣道,随即叮嘱车夫,将车子停在了不远处的草棚边上。
江糖搀扶着老先生,将他稳稳的扶去了草棚,正准备离开之际,老先生却叫住了江糖。
“小哥!”老先生声音沙哑道。
江糖一脸疑惑的转过身去,却见老先生看了眼阿满的方向,对着江糖说道:“老朽感觉你多灾多难,且水不利你,你要小心呐。”
江糖听闻词话,愣了一瞬,随即冲着老先生毕恭毕敬的行了礼,感激的看着他道:“多谢老先生。”
说完,江糖立即往马车上去,只是有一瞬,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江糖似乎影约看到了一个黑影从头顶闪过。
江糖顿住脚,抬头想要看清楚一些。
却听薛砚催促道:“小江,你快些,我都饿了!”
江糖无奈,简单的看了眼左右,并无发现什么异常,随即上了薛砚的马车。
只是莫名的有些心慌,于是掀开马车帘,时不时张望着。
“我说,你看什么呢,那老头走远了吧都!”薛砚好奇的看着江糖问道。
江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薛砚急忙问道。
不等江糖开口,突然,一支飞箭,擦着江糖的脸颊,径直从窗外射了进来。
“小江!”薛砚惊慌大喊道。
佐理镇衙门,江糖带着众人已经赶到,那吴岩被关押了几天,整个人失魂落魄,憔悴了许多。
而他的那个小徒弟,和他关在一起,才是这几日最难熬的。
眼底多了两坨乌青,裴凌一眼就看出是被人打的。
再看那小徒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坐在墙角,压根不理会吴岩,便知这两坨乌青,是他的手笔。
“大人!您可算来了!我真的没有杀人啊!我的药药不死人的,你们都试过了,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吴岩虚弱地抓着牢房的大门,看着突然到访的裴凌哀嚎道。
裴凌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一字一顿道:“下毒的人,本官已经抓到了。”
“抓到了?太好了,我就说不是我吧,大人,快放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吴岩一听,欣喜若狂。
裴凌只是冷静的看着他,随即挥舞折扇,很快身后跟来了一个书生气十足的男子。
裴凌这才淡定的说道:“本官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现在该你兑现你的承诺了,要知道,你若敢戏耍本官,本官定会有无数种办法,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吴岩被裴凌的气势所吓倒,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急忙点头如捣蒜一般说道:“小的这就说!这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