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
温宁宁没接这话。
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我就是好奇。你对我的仇恨,怎么这么深?”
她的声音不高,在安静的厅里却清清楚楚。
“就因为当年你喜欢杨宾,而杨宾追的是我?”
这话像是在人群中点了把火。
“杨宾?”
“哪个杨宾?”
“那个校草啊!”
“卧槽这还有前情?”
窃窃私语又一次蔓延开来。
周蕊的瞳孔缩了缩,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她咬了咬后槽牙,声音压低了。
“温宁宁,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承认,我可以放你一马。”
她往前逼了一步。
“圈子就这么大。要是今天这些丑事被人捅出去……”
她歪头笑了笑。
“我看你还有什么脸见人。”
温宁宁也笑了。
她把手里的香槟杯轻轻放在旁边的托盘上,直起身,正面对上了周蕊的目光。
“周蕊,你说完了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你以为喊两句老男人包养,泼两盆脏水,我就会怕你?”
她微微扬起下巴。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周蕊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你——”
“还有,”温宁宁截断了她的话,“你口口声声说我跟杨宾怎样怎样,那你不如问问你自己,心里有没有鬼。”
这话一说,周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好。”
她猛地转过身,朝后面招了招手。
“既然你死鸭子嘴硬,那就别怪我了。”
她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一个号。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