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起初压根不信,自己弟弟的品行他最是清楚的,可转念一想,萧凌风的荒唐跋扈人人皆知,再回想向庄近来几日的反常,他的心中不由得一沉:此事十之八九是真的,且定然与萧凌风脱不了干系。
萧成对他们兄弟有救命之恩,所以二人才甘愿做他的护从。
保护萧凌风也是受了萧成所托,这小子太过顽劣在外胡作非为惯了,需得有人随行约束他保护他,可那曾想,有了他们护着萧凌风反倒愈发肆无忌惮,行事越发荒唐无度。
向风快步来到别苑,不顾下人的阻拦径直推门闯入萧凌风的房间。
一进屋,便撞见萧凌风正行着不堪入目的荒唐事。
萧凌风正兴头上,突然被人打断顿时怒火中烧,可抬眼瞥见来人高大的身形,又转而笑道:
“向庄?你可算回来了,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可等看清来人面无表情的脸,以及那道标志性的伤疤时,萧凌风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收敛无踪。
向庄与向风是孪生兄弟,身形相貌乃至声音都一模一样,唯有向风脸上因早年受伤留了一道疤痕,萧凌风平日里便是靠这道疤区分二人。
向风一听这话,便知弟弟一整日无踪影,定然是又被萧凌风支去做荒唐事了。
“公子,我弟向庄何在?”向风压着怒火问道。
萧凌风却理也不理,转身继续做自己的事全然不顾向风就在一旁。
“我怎么知道?我还想找他呢!谁晓得他躲到哪儿去了?”
见萧凌风这副态度,向风死死攥住拳头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若这小子不是萧成的儿子,他早已一巴掌将其拍死。
“好,那我便不打扰公子了。”
向风说罢转身离去。
向庄一夜未归向风便在房中等了一夜,彻夜未眠!
直到第二日晚上,向庄依旧杳无音讯,向风心中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不妙。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他们兄弟虽有些武艺却也并非是无敌的,指着平阳郡内有就隐藏着不少厉害武夫,保不齐是遇到了硬茬。
深夜,向风再次来到别苑。
只见萧凌风又在欺凌婢女,不过,这次他并未亲自动手而只是在一旁发号施令,动手的是几个府里的下人,那婢女被折磨得双目空洞,满脸生无可恋,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都给我滚出去!”向风的声音低沉如雷。
他的突然闯入让萧凌风脸上的淫笑瞬间消失,萧凌风随手抓起桌上的茶碗,狠狠朝向风砸去。向风微微侧头,茶碗便啪的一声砸在墙上,碎裂开来。
几个下人回过神,看看怒气冲冲的萧凌风,又看看身形魁梧气势慑人的向风,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呦?向风,你这是也想玩玩?”
萧凌风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做哥哥的,是不是比你弟弟更勇猛!更威武!”
萧凌风转头冲下人大吼:“滚滚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下人们如蒙大赦连忙抱着衣服逃离,只留下那个生无可恋的婢女。
这些下人们的心中满是委屈,觉得这都是公子逼迫的,他们若是不从,自身也难逃惩罚,怨不得他们。
向风一步步走到萧凌风面前,阴沉的目光如同寒潭,俯瞰着他问道:
“公子,我弟弟到底去了哪里?”
萧凌风眼神闪烁,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向庄已经两天两夜没回来了,怕是真出了什么意外。
他收敛了几分笑意,说道:
“我让他去教训一下那林平,谁知他为何到现在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