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苏锦年从水尘那里回来,脸上就多了些担忧,春儿一直看在眼里,但是夫人不说自己也不好意思问,只当是将军走了许久还未曾来信夫人担心,正巧这日苏锦蓉来府上,小姑娘一脸的兴奋,只希望大小姐能够开导开导夫人让她开心一些。
苏锦蓉这日来将军府也确实是带来了好消息,因为她正是带着南宫墨给苏锦年的家书而来。
如今朝中七殿下野心勃勃,又对苏锦年不怀好意,南宫墨到底是担心明目张胆对苏锦年不好,所以这家书也是几经波折送到苏锦蓉手上,再由苏锦蓉交给苏锦年才会让他觉得安全,所以间家书送到的日子久一些,南宫墨也是将苏锦年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的。
苏锦年听说是大姐来了,连忙收拾起心情换上笑容去迎接她,生怕自己这愁云满面的样子让大姐看出什么端倪来,索性苏锦蓉也当她面容的憔悴是因为南宫墨,虽说自己是担心南宫墨,但还是信心多一些,真正操心的,反倒是大姐和水尘的事儿。
两人一同到了客厅,苏锦蓉问了一些近况,看她面色有些不好又叮嘱了一番,这才安安心心坐下来开始拉起了家常。
苏锦年这才问到:“大姐今日过来怎的没将晨儿带过来,我都有些想他了呢。”
苏锦蓉笑了笑将手里的点心放下,擦了擦嘴道:“他倒是想来,我也是想到,可是你姐夫说晨儿如今也不小了,该是时候让他学点什么东西了,所以带着他去学堂熟悉熟悉坏境,我这才得了空当来看看你。”
苏锦年心里一动,道:“算起来晨儿也是命大,当年都说是不足月的孩子,大家伙都担心着,可没想到生下来就跟个足月的孩子一样,又有你这般好的娘亲和我姐夫那般操心着他,真是前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锦年盯着自家大姐的脸,发现她虽说是笑着,可是脸上却出现了一些愧疚的神情,这让她更加有些不明白,在水尘的故事中,大姐和她不过是你情我愿相互钟情而已,还未曾到那般地步,那晨儿也就自然而然应该是姐夫的孩子,为何如今大姐的脸上会有对晨儿的愧疚呢?
她有些想不通,正巧这个时候常妈妈又端着一碟点心进来,看见苏锦蓉面上也是欢喜的不行,笑眯眯地说到:“小春说是大小姐来了,老奴也是许久没见大姑娘了,正巧做了大姑娘喜欢吃的莲蓉饼,特地端过来给你们尝尝,也见见大姑娘。
苏锦蓉连笑着站起来打量了一番常妈妈这才笑道:“得亏了常妈妈还惦记着我,自从阿年嫁进来,我倒是真没怎么见过常妈妈您了。”
常妈妈面上一脸的幸福和满足,顺着苏锦蓉的话道:“自从跟着夫人来了这将军府,老奴可真是享尽了福,什么也不用做,这才多少日子,胖了一大圈呢。”
苏锦年也跟着笑,看着常妈妈脸上的满足心里也是高兴。
常妈妈这次来,其实是专门过来的,苏锦年是她带大的孩子,自己早就吧她当亲闺女看待了,她心里想什么自己也是一目了然,正巧最近苏锦年总爱找她问些当年的事儿,她就知道,有些事,苏锦年是已经知道了眉目了。
如今过来虽然有冒昧,但总归是担心苏锦年一冲动说了什么不好收拾,自己过来好歹有个照应,大小姐的事情并非三言两语就说的清的,所以千万不能在大小姐在将军府的时候说些什么。
常妈妈以来,苏锦年就算是想在问出些什么来也不好再开口,所以三个人拉拉家常,到了傍晚苏锦蓉也就离开了。
等到送走了苏锦蓉,常妈妈这才拉着苏锦年的手,语气里透着担忧的埋怨道:“你这姑娘,也不是小孩子了,若不是今日我赶过来,你若说真的问出些什么,到时候怎么收场?”
苏锦年一瞬间没有明白过来,脑袋里拐了几个弯才明白常妈妈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有些震惊地问到:“常妈妈,你怎么知道?”
常妈妈叹了口气道:“你是我带大的,心里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最近你经常问我府里以前的旧事,而且多是围绕着大小姐,我就知道你想问什么了,但是又害怕你贸然,所以今日听说大小姐过来了,我才赶紧赶了过来。”
从常妈妈的话里苏锦年得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大姐的事情,常妈妈是知道的,而且知道的比水尘还要多!
她睁大了眼睛反过来拉着常妈妈的手迫不及待地问到:“妈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姐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常妈妈笑了笑拉着她走进屋里道:“这事儿,太长了,我慢慢说与你听。”
故事从短到长,常妈妈讲,苏锦年问,等到来龙去脉知晓的差不多的时候,竟已经是第二日清早了,苏锦年完全没有一夜没睡的困倦,,反而是沉浸在常妈妈说的那个漫长的故事里还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