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锦年看来,这无异于更是那泼皮无赖的行径,这说是请,倒不如说是要求。
“不必了。”苏锦年冷冷地看着他的手:“还请殿下自重。”
她又说了一遍,而且将自重这两个字故意强调了一次。
楚歌讪讪地将手收回,面带失望道:“锦年就这般不待见本殿么?”
“还请殿下莫要为难小女。”苏锦年连正眼都不瞧他。
而苏锦年身后的侍卫也是紧紧攥着拳头,仿佛一触即发。
只要七殿下胆敢强迫夫人,他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夫人不要受到伤害。
可是楚歌的态度却因为苏锦年的话突然就变了,他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锦年把我想的这么不堪,我对锦年只是单纯的欣赏之情,并无任何想法,怎么说,南宫将军也是我东褚栋梁之才,作为东褚七皇子,我怎能趁人之危,霸占他人妻子呢?就算我有那份心,也得顾忌着南宫将军吧!”
他说的倒是一脸真情。苏锦年这才微微有些放心,不管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他既然这么说了,就说明,他至少是不会对自己在做出什么。
“殿下说的是。既然如此,小女就先回去了。”说罢,苏锦年抬脚欲走。
“锦年……”楚歌刚要伸手继续拦下,冷不丁一道声音响起。
“三妹!”
楚歌和苏锦年皆向声音来源望去,竟然是苏锦蓉身后跟着水尘向他们这个方向过来了。
楚歌面色一沉,他们怎么来了?
苏锦年喜出望外,迎上他们二人,上前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水尘没说话,苏锦蓉道:“昨日听闻南宫墨被皇上派往边疆,今日原本是来送行,没想到他们已经出发离开了。”随后他又看向一旁的楚歌,只是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看苏锦年脸色微臭,应当就是楚歌现在趁人之危在为难她这三妹。
楚歌到底是皇子,苏锦蓉率先行了礼之后便说道:“七殿下怎会在此?莫不是今日也是来为南宫将军送行的?”
水尘是陵国大皇子,现在也是江湖人,所以就不用给楚歌行礼,楚歌身后的侍卫可气不打一处来,他们这几个人坏了殿下的大事,现在这男人居然连该有的礼数都不知道,真是无法无天。
所以他不等楚歌回答苏锦蓉的话,便耀武扬威地说道:“喂!你也太不懂规矩了,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东褚七皇子,居然连该有的礼数都不知道,是不是太不把殿下放在眼里了?!”
水尘冷笑道:“我乃江湖中人,不理朝堂之事,何来的规矩?七皇子不会连这道理都不懂吧?倒是你,这七皇子还没有说话,你便大呼小叫,莫不是想越俎代庖?”
水尘最后一句话说完,那人的冷汗就下来了,在楚歌冷冷一瞥后,他双腿就软了。
“殿下,属下绝无此意。”
“闭嘴!退下!”
楚歌冷冷一喝,那人连忙退到他身后,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随后楚歌换上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笑到道:“是啊,本殿今日就是听说南宫将军要去边疆了,所以今日才来此送行。”
“殿下有心了。”苏锦蓉将苏锦年拉过来,说道:“既然殿下没什么要事,小女就将锦年带走了。”
楚歌扯起一丝笑:“也好。”
现在苏锦蓉和水尘都在这里,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不由得暗自咬牙。
苏锦蓉将苏锦年带回将军府,一路上也听说了楚歌对苏锦年的刁难,不禁心惊肉跳。
幸好他们赶了过去,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也提醒苏锦年,南宫墨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一定要好好小心苏锦倩和楚歌二人。
作为苏锦倩的大姐,她也听说了前些日子南宫墨惩治苏锦倩的事情,昨天她也带着晨儿过去看了看,本想缓和一下他们的关系,劝苏锦倩回头是岸,可是苏锦倩不仅不听,反而将她带去的东西都扔了出来,还骂她是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
她对苏锦年的恨意,不少反增。
苏锦蓉知道,她这是铁了心要跟苏锦年杠下去了,化解不了的恩怨,苏锦蓉也就是不再继续劝解,索性就带着晨儿回了刘府。
她是刘府的夫人,身上的事情也多的很,若是没什么事,她也不能一直来将军府陪着苏锦年,所以就只能让苏锦年注意一点儿,而且想着,苏锦年明面上有将军府的侍卫保护,暗地里又有幽兰宫的庇护,而且她还有药人保护,应当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小春不知道苏锦年在外面遇到楚歌的事,所以看到苏锦蓉和水尘与自家小姐一起回来,连忙兴奋地说道:“大小姐,水公子,你们稍等,我去给你们沏茶。”
“不用了。”苏锦蓉拉住她,说道:“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锦年,我府中还有事,就不在这里多待了。”
“啊?刚来就要走啊!”小春有淡淡的失落,又看看一旁的水尘,问道:“水公子也要同大小姐一起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