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话何意?”
“你想,如果他们的身份真是生意人的话,今天我对他们那般怀疑,他们肯定也知道,所以今晚他们定会过来向我说清楚,以洗清冤枉。但他们的身份若不是生意人,他们今晚便不会有任何动作,因为他们必须要安安生生待两天,他们心虚,所以就只能暂时用这种方法使我放松戒备。”
南宫墨分析地头头是道,苏锦年不住地点头。
“是这个道理。”
这便是所谓的逆向思维。
“南宫墨。”苏锦年脸带笑意喊了他一声。
“嗯?娘子唤为夫有何事?”
“你怎么这么聪明呢!你这么聪明,若是以后将我也一起骗了,那我该如何是好?”
“放心,为夫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若是不骗,就一辈子不骗,若是骗,就骗你一辈子。”
南宫墨调侃似的话让苏锦年心中涌起一阵感动。
“好了娘子,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事吧!”南宫墨唇角突然勾起一个邪魅的笑,让苏锦年顿时又是俏脸一红。
“刚才……刚才什么事啊?”
“自然是,努力造人啊!“
“唔……”话音方落,南宫墨就欺身向上封住了她的唇。
屋内一片风光旖旎。
三更时分。
苏锦倩看身旁的苏锦蓉已经熟睡,便蹑手蹑脚地起来披了外套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她与楚歌进客栈之前,就已经留心将这个客栈打量好了,所以她一出来便下楼去了后院。
等着楚歌。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接着就看到了楚歌。
“殿下。”她将声音压到极小,只能容许两个人听到。
“嗯,那个水尘到现在才睡的安稳,你那里怎么样?没有引起怀疑吧?”
“没有,我大姐完全没有认出来我,只是没想到她也会跟着来,不知会不会对殿下的计划有阻?”
“无妨,一个女人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楚歌并没有将苏锦蓉放在心上。
“那……殿下,我们今晚就动手吗?”
楚歌抬手制止。
“不,计划延迟。这两天,先不按计划行事。”
“为何?”苏锦倩现在只要想到南宫墨和苏锦年在一个房间,她就被妒火冲昏头脑。
可是楚歌亦是如此。
但是现实情况告诉他,他现在不能够轻举妄动。
南宫墨,并非好对付之人。
“今天,南宫墨虽然打消了对我们的怀疑,可他也不一定就会放松戒备,这两天我们按兵不动,等取得他们真正的信任之后,我们再按计划行事。”
苏锦倩觉得楚歌这么说也是很有道理的,无奈之下只能先忍着,等有了机会,定要拆散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