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南宫墨,你也别为难神医了,我愿意同你一起去,而且你也说了,那个地方凶险异常,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犯险呢?我们是夫妻,要共同进退的。”
苏锦年这一番话让南宫墨极是感动,他没有看错人,他也没有爱错人。
可是,苏锦年越是这么说,他反倒是越心疼,怎么能,让阿年去遭罪呢?
苏锦年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又接着安慰道:“神医也说了,蜕变的过程是很痛苦的,而且,我总不能一直在你羽翼的庇护下成长,我总得自己长大。”
“阿年……”
“南宫墨,令夫人说的没错,你就不要再固执了,而且有我与你们一起,胜算就更大了不是吗?难道你南宫墨连区区一个蛊虫都摆不平?那你何谈保护锦年一辈子?”
果然还是激将法奏效,南宫墨思忖片刻,咬牙同意了下来,说道:“那好,现在我已经将行李都命人打点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好!”
水尘叫来了小童,吩咐他准备行李一起出发去南疆。
五人刚出府便遇到了正向这里赶来的苏锦蓉,水尘率先看到,目光先是一亮,接着就又黯淡了下去,不动声色地退到了南宫墨的身后。
小童看了看自家公子,又看看苏锦蓉,面色古怪得很。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公子苦苦寻了这姑娘这么长时间,现在找到了,公子却不相认,而且也不让自己多说。
苏锦蓉看着外面的两辆马车,和已经换了衣服准备出远门的几人,略有尴尬,问道:“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儿?”
苏锦年看到大姐来了,心头一暖,回到:“南疆。”
苏锦蓉原本是听说苏锦年和南宫墨都醒了过来,所以这才过来想看看二人的身体状况如何了,没想到这刚过来就遇到了几人要出去。
“南疆?那里很远啊!你们是打算现在就去为三妹解毒么?”
南宫墨点点头:“此事不宜后拖。”
苏锦蓉没想到他们行动这么迅速,说走就走,谁也不告诉一声。她无意间扫到了南宫墨身后的水尘,心中顿生一股熟悉的异样感。
这种感觉,并非是第一次了,曾经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但是到现在,这种感觉仍然没有消除掉,反而是更加浓烈。
甚至,多年来她一直波澜不惊的心开始泛了涟漪,她害怕,害怕这是动心的感觉。
自从离开了万俟尘,她再也没有对任何人动心过,而她也不想对任何人动心,包括她现在的夫婿。
外人只道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可谁知道,竟是同床异梦呢!
但是现在,见到这个水尘她就不自觉地想靠近,这种感觉,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水尘能感觉到苏锦蓉炙热的目光,他心内开始慌张起来,她,不会知道了什么吧?
他不敢与她的目光对视,只能低着头狠狠看向童儿。
童儿立刻摇头,向水尘表示他一句话也没有多嘴过。
水尘懊恼地收回目光,只听到苏锦蓉开口说道:“神医也跟着一起去么?”
苏锦蓉开口问了自己,水尘也不能不答,只好抬起头,笑着对上她的目光。
“是啊!他们去南疆,凶险异常,我跟着去,还能协助一二。”
苏锦蓉却突然道:“那不如,我也去吧!让小春留在府里,我帮忙照顾三妹。”
水尘心头一震。
还不等他开口阻止,苏锦年便率先说道:“大姐,这可使不得,刚才神医也说了,南疆之徒凶险异常,我怎么能让大姐一起去跟着冒险呢?再说,大姐千金之躯,怎能照顾我?辰儿和姐夫,才是大姐需要照顾的人啊!”
“三妹这么说,就见外了,你和南宫将军刚新婚不久就要去南疆,这般辛苦,大姐心里也担忧不已,而且大姐能做的,比小春更多。至于晨儿和相公……”说到相公二字之时,苏锦蓉沉默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得望向水尘一眼,又面色自然地接着说道:“晨儿在家有奶娘照看我比较放心,相公,他现在被皇上派去陈廊县去访问民情,不在京城。所以现在我跟着三妹一起去,还是没什么好顾虑的。”
苏锦年顿时和小春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