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年又说到:“映雪姑娘,我知道你是无意的,所以也不用多加苛责自己。”
宋梅见状走到映雪面前轻声说到:“姑娘,我们回避一下吧,让将军和夫人可以独处一段时间。”
映雪没有别的办法只得离开,宋梅刚要将门关上的时候看到水尘在面前出现,刚要出声说话就被水尘轻轻打断道:“我进去看看,无事,别担心。”
宋梅担忧地看了一眼苏锦年,最终咬咬牙点了点头,在水尘进去之后将门关了起来。
房间又陷入了寂静,外头阳光温暖,里头却还是可以感受到森森寒意,这是为了南宫墨的身体着想,水尘轻轻上前,将手里的狐裘搭在苏锦年肩上,转而淡淡开口:“其实不必苛责自己的,应该是夫人罢。”
苏锦年没想到水尘回来,眼里闪过一抹光,转而又变得暗淡,她道:“神医,我的蛊毒,到底是什么意思?南宫墨,又是什么意思?”
水尘自顾自拿过一把椅子在一旁坐下,往南宫墨嘴里塞了一颗药丸,看他咽下去了,这才轻飘飘地说到:“夫人中了失心蛊,若不加以遏制,怕是熬不过这几天,将军为了夫人,因将军的血有解百毒之效,所以取了她心头之血为药引为夫人解毒,虽是如此,但也只能遏制夫人的蛊毒两年之内不发作,若是两年之后再找不到母蛊,就算是将军的心头之血,也难留夫人的命。”
苏锦年听的心惊胆战,特别是水尘说他是取了自己的心头之血为自己做药引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这让他的心里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心脏,心头之血,那是暖心的血,可想而知,当时的南宫墨是遭受了多大的疼痛!
水尘看着苏锦年的脸色,脸上并没有丝毫动容,而是继续开口道:“夫人也不必担心,用作药引的血,若不是患者和贡献药引者良人真心相爱就算再多的药引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而将军的血到了夫人的身体里,很快就发货了作用,这就说明,将军和夫人之间,是存在真爱的。”
苏锦年不知道还会有这般神奇的说法,一时间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南宫墨的眼里多了许多的温柔缱绻。
水尘见状起身说到:“如今夫人知道了这事,也希望不要多加言语,若是此事被心术不正的人听了去,指不得会生出什么乱子来。”
苏锦年坚定地点了点头,恢复了自己的心情,这才皱着眉头问到:“神医说我是中了蛊毒,可是什么时候?”
水尘道:“幼时便中了,只是这失心蛊只有在行了房事之后才会被人察觉,若是不行房事,只怕是到死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死的。”
苏锦年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坑小时候就有的!
水尘看着她摇摇头道:“夫人不必怀疑,这世上的事许多说不上缘由,但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水尘也不会贸然就推断了夫人的病情,夫人往后还是多多注意一下自己身边的人吧。”
苏锦年还沉浸在水尘刚才说的话里久久不能自拔,她怎么能接受,自己从小就被人下了一种毒,自己从小便生活在泊安侯府,若是说起下下毒的人,也就只有自己身边的人了,小春是不会伤害自己的,那么会是谁有这种心思的!
苏锦年很久都想不通,水尘也不再多加言语,静静坐在一边,直到过了许久,小春突然敲门,听语气似乎是挺急的。
水尘道:“如今距离将军醒来还有些时辰,小春这个时候来,怕是出了什么事,夫人一定要顶住,不要给敌人可乘之机。”
苏锦年看着南宫墨俊逸而又安静的面庞,一滴眼泪随着面颊滴下来,她握了握南宫墨的手,坚定地说到:“放心吧!我会的。”
苏锦年起身,打开门,小春一件苏锦年出来了,急忙说到:“夫人!二小姐来了!”
苏锦年听小春这么说,不由得皱了皱眉,上次见苏锦倩还是大婚之前查出她陷害她的事,一直以来南宫墨都不喜欢自己和二姐走的近一点,自己对二姐害自己毁容也是有些芥蒂的,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她来将军府,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她想了想,抬起步子边走边说:“请到正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