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那一掌的威力她是看在眼里的,只要看看外面的那棵树她就能想到如果那一掌到了她身上,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下场,可是苏锦年却毫不犹豫地对着她扑过来挡在她身上,这让她无法理解。
苏锦年一边朝着映雪扑过去一边急切地对南宫墨喊到:“住手!”
南宫墨收回掌力将它释放在那颗古树身上,眼光收回急切地落在了地上的苏锦年身上,慌忙问到:“阿年!你怎么样!”
苏锦年听到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安定下来,嘴角在黑暗中扯起一个弧度,笑了笑说到:“我无事,你们不要激动,你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映雪还在不可置信当中,对着压着自己的苏锦年问到:“为何救我?”
苏锦年笑了笑道:“因为你们之间有误会。”映雪一听她这么说眼神突然回复道最初的仇恨,看着她恶狠狠地说到:“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苏锦年抿抿嘴,也不多说,只是在她耳边轻轻说到:“待会记得挟持我保证你的安全。”
映雪又睁大了双眼,苏锦年看着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映雪又轻轻问了一句:“为什么?”
这次苏锦年给她的答案与方才截然不同,她在映雪耳边轻轻说到:“因为我懂你的苦。”
只一句话,映雪差点掉下泪来。
南宫墨早就等不及,又看苏锦年现在所处的位置很是危险,又不能直接上去将映雪解决了就会苏锦年,这心里的气一时半会是恨不得找个人狠狠发出来。
他看着映雪,眼眸里的愤怒化为熊熊火焰似乎要将人给燃烧了,怒道:“若是阿年出了什么事,我要你碎尸万段!”
映雪看着那个男人,心里的悲伤又涌现出来,她到底是个女子,哪里那么坚强,这些年过得哪里能用上舒心两个字来形容,归根究底,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她将苏锦年拎起来,拿刀架在苏锦年脖子上,看着南宫墨眼里也冒出愤怒的火光来:“碎尸万段!呵,那就看谁的动作快!”
说吧映雪手上的剑想着苏锦年的脖子又近了几分,苏锦年只觉得凉嗖嗖一下,继而就是感觉温热的液体点点滴滴,再寒冷的夜里似乎有瞬间成冰的架势。
南宫墨何尝没看到苏锦年脖子上的血,这要是换了平常他早就解决了这个女人,偏偏现在自己却不能轻举妄动一分,他实在是害怕伤了苏锦年。
一看到苏锦年已经受伤,他的眸子又冷了几分,像是快要发怒的狮子一样:“你我究竟何等深仇大恨,你一次又一次杀我,我看下你是个女流之辈的份上一次次饶你不死,你却不知感激到今日这般地步!”
映雪听到他这话竟是笑的哭出了眼泪:“深仇大恨,是!我与你南宫墨就是深仇大恨!五年前江南刘家灭门惨案就是我与你的深仇大恨!”
南宫墨一听她说江南刘家,立马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略微有些诧异地看着映雪说到:“你是江南刘家的人?”
映雪看着他眼神明亮,铿锵有力地说到:“正是江南刘家刘仪伟之女!”
南宫墨脑海里出现这女子的面容,细微之处确实是和刘仪伟很是相像,想到这里他又非常气恼,原来是这件事!
看着苏锦年脖子上的伤,映雪在激动之下又是将剑往里按了按,此刻苏锦年脖子上的血越发的大。
映雪一听南宫墨这么一说,心情又激动了几分,看着南宫墨狠恨恨到:“可是记起来了罢!这些年来,你可曾夜夜被噩梦缠身!梦见那些人想你申诉自己的冤屈!”
苏锦年已经感觉到了脖颈处的疼痛,虽然不想让南宫墨担心,但是还是因为疼痛微微皱起了眉头。
南宫墨心里越发的着急,也不管什么弯弯绕绕,大喊一声:“当年的事你何曾知道!若不是因为你!江南一家何苦一夜家破人亡!”
映雪一听他这么说,也是同样激动地回过去:“明明是你!我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你!”
原来映雪这么多年来,将南宫墨当做敌人的原因,竟只是因为那一夜当她回来的时候,躲在暗处看见从府里出来的人,是南宫墨。
南宫墨真是不想在隐瞒什么,刘仪伟跟他也算不上多大的交情,当年他也是尽力了,如今他也没有必要为了帮她隐瞒一个秘密让自己的妻子受这疼痛!
想到这里南宫墨从袖中摸出一个东西,掌心运力扔到了映雪面前,正巧这时秦竹也带着人感到了,接着秦竹带来的人手上的火把传来的火光,映雪看到脚底下的东西,脸色一变。
“这东西怎会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