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苏锦年感觉到那热切的目光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他站在自己身边,温柔地快要划开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年,我来接你。”
苏锦年眼睛一热,已经是热泪盈眶,只是隔着盖头无人发现罢了。
南宫墨低低一笑,拦腰将她抱起,苏锦年也是轻轻低呼一声,反射性勾住了南宫墨的脖颈,这才安定下来。
南宫墨抱着苏锦年,将她放入花轿之中,将她的手握了握,安抚到:“你莫要紧张,一切有我。”
苏锦年心里暖暖的,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时候的苏锦年,真的是百依百顺,南宫墨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带她走,去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只是他知道,一个盛大的婚礼对女子来说是多么重要的,所以即便自己不看重这些虚的东西,还是想要尽力给她最好的。
轿子升起,缓缓行走在红毯上,周边是穿着红装的百姓们,道路两旁悠悠飘来梅花清冽的香气,和着冬日的暖阳,让人恍惚觉得这一切都如梦一般。
轿子里,苏锦年将盖头掀起吐了口气,刚要把盖头又盖上去,眼眸一转却是没有行动,而是将轿子的小帘子掀起了一点点,透过那一点点光线看着外面的情形。
纵然入目全是红,梅花星星点点相互簇拥,这样的视觉感受她实在是第一次感受。
胸腔里,满满的满足和感动。
浩浩荡荡的迎亲大队向着将军府行进。
行至将军府,所有的吓人都穿着喜庆的红装,一个个精神都苏排列在门口,看着自家将军将夫人抱下来,齐声高喊:“欢迎夫人回家!”
苏锦年更是感动,他们说欢迎她回家,这是早就在之前就已经将她当做这个将军府的夫人了啊。
很快开出一条小路,苏锦年一路跨过门槛,跨过火盆,南宫墨一路随行左右害怕她有一点闪失。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行礼,苏锦年最后在房子里的时候,已经累坏了。
若不是这嫁衣和头饰不知为何没有负重感,苏锦年真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到这时候。
南宫墨实在是不想再去应付那些客人,但到底还是要做表面的功夫,不得已,安顿好了苏锦年,这才黑着一张脸去了前厅,小春和常妈妈赶紧伺候苏锦年吃了一些东西,苏锦年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这一头欢天喜地,那一头却有人愁眉苦脸。
一个,是七殿下楚歌,另一个,自然就是苏锦倩了。
苏锦倩也随着迎亲的队伍来到了将军府中,夜慢慢深了,前头灯火通明,苏锦倩却是一个人来到了少有人在的一处,正拿着树枝在发泄,口中还在说着:“凭什么苏锦年的命就这办好,我何曾比不上她了!”
将树枝在地上抽了几下又气呼呼说到:“我那般喜欢他!他却那般对我!”
这是说的南宫墨了。
忽然,苏锦倩听到了一声响动,眉头一皱,眼神也变得戒备,头一扭,大声喝到:“是谁!”
只见从树背后缓缓走出一个人。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幸事也不过如此,南宫墨原本功名权利在手,如今又如花美眷在怀,所谓是人生赢家。
是夜,窗外雪花飘舞,点点梅花点缀在院子里,清幽冷冽的香气萦绕在院子中,南宫墨搂着苏锦年,感觉很是满足。
怀里的女子像是水做的一般,娇羞的脸在夜里像是开出了一朵鲜艳的花,南宫墨看着,就有些心烦意乱。
苏然已经尽过房事,但苏锦年在南宫墨面前,依旧还会是像第一次一般,每一次都让南宫墨觉得回到了新婚之夜那一晚。
想着身体就有些发热,故意在苏锦年耳边道:“娘子又害羞了?”
苏锦年一听他这么调侃的样子,原本就红了的脸又红了几分,像是娇艳欲滴的苹果似的。
南宫墨眼力原本就好,虽然是暗夜但依旧看的清楚苏锦年脸上的表情,只见她低垂着脑袋,以他的角度看过去,一抹红晕在她脸上绽放,樱桃小嘴微微轻启,呵气如兰,南宫墨只觉得身体越发热,再看小娘子的样子,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苏锦年惊呼一声,声音带着丝丝的颤抖,南宫墨嗤嗤一笑,像是调笑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