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眼珠子转了转,很是自觉的飞到了一旁的架子上们,等待着主人下一场的任务,甚至闭上眼假寐了起来,让人觉得可爱。
南宫墨展开那张纸条,脸色越发阴沉,黑色的眸子更加深不见底,双拳紧紧握住,快要冒出火来。
他就知道,那个女人就不是个好东西,简直是蛇蝎心肠!
之间那小小的布条上写着短短几个字:“泊安侯府,二姐锦倩。”
想起那个女人在临行前来的时候拿脸色,简直让人生呕,这样的女子,居然忍心陷害自己一奶同胞的姐姐,居然能痛下黑手害的自己的庶妹毁容!这样的女人!就该碎尸万段!
南宫墨提起笔,在纸上写:“原地不动。”想了想,又提笔写了点东西。
云雀感觉到腿上有了什么东西,眼睛又滴溜溜转了几下,转而就这漆黑夜色飞了出去。
第二日,苏锦年醒来,招呼小春进来收拾,小春像往常一样进来,却很快一声惊呼。
就像是当初见到苏锦年没带面纱只是的一样,今日有是这样,苏锦年依旧没带面纱,可是小春最近进来的时候她都是没有带面纱的,也不见她再那样惊慌过啊。
苏锦年茫然的看着她,以为自己脸上的伤有严重了,心中一沉,脸盲扯过面纱就要往上戴。
消除却是赶紧放下手中的洗脸盆激动的走上去,有是笑有是哭地说到:“小姐!小姐!小姐您的脸!您的脸恢复了大半啊!”
苏锦年心里咯噔一下,转而又是惊喜,双眸都睁得大大的,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真的吗!小春!是真的吗!”
小春一边哭一边点头,目光扫及一旁的铜镜,连忙快不上千将铜镜抱过来,立在苏锦年眼前道:“小姐您看啊,待明日您的脸就全部好了!”
苏锦年原本不敢看,害怕自己看到的跟小春说的不一样,那样自己有是白开心一场,可是还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去扫了一眼,这一扫,她就哭了。
毁容之时皮肤化脓溃烂的时候他都没有哭过,可是现在她却哭了!
南宫墨听到苏锦年的声音,立马干了过来,见她哭的伤心,有看到一旁的小春手里拿着铜镜,脸色变就怒道:“谁让你将铜镜放在小姐的房间的!不是说小姐的房间不能有这类东西么!”
小春也是激动,一时之间竟然高兴的说不出话来,直到苏锦年抬起头来,南宫墨才看到那一张脸已经好了一大半,此刻只有些印子没有消除。
突然就放声大笑,一把拥起苏锦年道:“这不是好了么,明日你就没有一点问题了,怎么还哭起来了?”
苏锦年听到温柔的话语哭的更加厉害,抽泣着说到:“我……我是高兴……南宫墨,我好怕,好怕不能漂漂亮亮地嫁给你……”
南宫墨一听,心里难受,这些天来她应该就是这样担心的吧,虽然面上没有丝毫显露,可是他明白,她始终是怕着的。
他温柔笑着,将下巴搭在苏锦年的肩膀上,宠溺着说到:“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在我眼里你都是最美丽的,管它什么面容,将来你老了,我依旧不会嫌弃你,你说说你,怎么这么爱哭呢,莫要哭了,再哭下去,眼睛就该肿起来了。”
苏锦年心中一口郁气早随着这一哭冲刷地干干净净,听的南宫墨这么说,脸色很自然地就红了起来。
南宫墨抱紧苏锦年,刚想要再说几句看看她脸红的样子,不料楚未央也是听到了动静跑进来,看到他抱着苏锦年的样子一怔,但是很快又像平时一样说到:“怎么了怎么了?难道解药不管用?”
眼中有实实在在的担忧。
南宫墨难得地对她笑了笑说到:“管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阿年的脸已经好多了。”
苏锦年听到楚未央的身声音早就害羞地不知道看哪里,这个时候听到她这么红着脸抬起头来,楚未央一看,也笑了起来。
“哈哈,这下子南宫哥哥就可以娶个美娇娘啦!明天一过我们就可以回去啦!”
说的真心实意可是心里却总觉得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