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刻上去的!
众人不禁感叹这老谷主到底是何等功力了。
就这般说了一些,登时便有童子前来,看样子白白胖胖可爱的紧,却是不似寻常人家的孩子一般童趣,像是个大人一般摆手拱礼,身上自有股=一股出尘:“诸位来客,谷主有请。”
南宫墨微微点头,拉起苏锦年的手,示意身后几人跟上来,便跟着童子进去,就在众人走进汉白玉石门之时,那裂开的山体突然又缓缓合上。
楚未央看那童子可爱的紧,便想逗弄逗弄,一下窜到前头两手捧着小童子的脸揉了揉,大笑道:“啊,好可爱的小童子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苏锦年含着无可奈何的笑看了眼南宫墨,只见他回着笑望向她,轻声道:“无妨,这谷里的小童子向来心高气傲的,不似个孩子,让未央调教调教说不定会有一些童趣。”
苏锦年未曾想到南宫墨居然还有这样的坏心思,不觉有些诧异,似乎这个人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再看那小童子,原本绷着一张脸不理会楚未央,但是楚未央那牛皮糖的架势又有些锲而不舍的意思,走路间就有些烦躁,又得了谷主的话说要好生招待这些客人,心里有怨言也不敢表现出来,楚未央越挫越勇,那小童子越发不理会她,她越要逗弄,玩的乐此不彼。
到最后楚未央眼眸一转,嘴角划起一抹坏笑,伸出手来朝着小童子的腋下而去,小童子的痒痒肉遭到他的毒手,登时再也把持不住,整个面部表情全部崩塌,痛苦又难以控制的笑声传了出来,苏锦年看着笑着摇摇头,到底是个孩子。
进入谷里,两旁的景色越发美丽,各种各样的花儿在两旁盛开,姹紫嫣红的很是好看,再一看,许多花居然是绝种的花儿,一步一风景,两步一庭阁,三步一小楼,不得不说,这神医谷果然是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若是真的能在这里住着,外边的烟云,对人而言显得就那么微不足道了。
突然行至一处,清澈的泉水潺潺,里头鱼儿悠闲地游来游去,时而有调皮的小鱼儿吐着泡泡,苏锦年看着变一些痴了,可是小春却诧异出声:“小姐,这条小溪且过不去啊。”
苏锦年一看,这条溪宽长正好是人过不去的,且说南宫墨与楚河轻功很好,但是神医谷处处都是机关,也不尽然能够过得去,这神医是想要做什么呢?
小童子好不容易逃离楚未央的魔爪,一张可爱的脸白里透红,喘着气说到:“谷主说了,诸位在此等候,他会亲自来迎客人入谷。”
南宫墨一脸平静,丝毫没有任何表情,揽了揽苏锦年,对着童子点了点头。
楚未央收到南宫墨的眼神警告,这个时候也安安静静地立在楚河身边,倍感无聊,扯着楚河的衣袖数着上边绣上去的竹叶,楚河低头看到她露出来的一半洁白的脖颈,不觉有些脸红。
众人安静等待,潺潺流水而去,周围撒发着清冽的花香,倒是一种享受,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只觉得空气中传来一番越发凛冽的清香,众人抬头一看,只见温润的日光下,男子一袭白衣,正踏着微波而来。
他的脸上一片温润的笑,苏锦年不由得想起楚歌的笑来,两者相比较,这神医的笑纯粹而又自然,不带一丝杂质,好像天生就带着这种淡然的温润而来,而反观七殿下楚歌,透过他温润的笑,苏锦年总觉得那样的笑容背后,充满了许多未知的欲望,让她不自觉就有些反感。
正在思考间,那男子足尖一点轻轻落在众人面前,南宫墨眼眸中带着一些故人相见的喜悦。
那男子嘴角一抹温润的笑:“在下水尘,神医谷谷主。”
南宫墨也是一笑,却未曾像他那样行礼,直直擂过去一拳,笑到:多日不见,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了。”
且见那男子一笑,眼眸流转,轻笑:“无非是看看你是否还是曾经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