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侯拱辰,看来怕寿阳公主怕得厉害啊!
梁瑞看着他追随着寿阳远去,自己也慢慢朝禅房而去。
走到禅房外,梁瑞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敲了敲门,锦兰给他来开了门。
梁瑞走进屋中,见永宁坐在榻边,慢慢揉着膝盖,旁边放着一盒药膏,突然就“哎呀”一声,朝自己床榻方向走去。
永宁见梁瑞进屋,缓声道:“忘了同驸马说了,三日法会都要跪着,得带些化瘀的药膏来。。。”
说完,吩咐锦兰将药膏拿过去,“驸马没有带的话,用本宫的。”
梁瑞将自己箱笼打开,从里头翻找出两个东西来,转身就朝永宁走去,“我一个男人涂什么药膏,我膝盖没事。”
说完,就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喏,这是给公主做的,今日也是我粗心,出门前忘了给你,你明日去时绑在膝盖上,就不会这么疼了。”
永宁接过梁瑞递过来的东西,用锦缎做的圆形的物什,两头钉了四根绑带。
捏了捏,她抬头问道:“是和暖衣一样的绒?”
“对,”梁瑞看她在膝盖上比划,似乎不知如何系,便接过来,蹲下身为永宁系上,“就这样,蒲团硬,跪久了习惯肯定受不住,这东西虽不能完全让膝盖不疼,但多少有点用。”
梁瑞绑好后,永宁站起来走了几步,发现也不妨碍走路,又上了床榻跪坐了片刻,笑着点头道:“是个好东西。”
锦兰也在一旁笑着道:“驸马可真机智,这叫什么?驸马怎么想出来的?”
“叫。。。跪得容易,”梁瑞直接用了那部经典电视剧里的名字,“那日公主同我说要去法海禅寺办法会,我就想到定然免不了要跪,就让工坊里做了一副出来。。。”
“就一副?”永宁笑着,“驸马怎不多做几副,给母后、皇后她们也备着点啊。”
梁瑞哼笑一声,在椅子上坐了,“公主当我傻啊,我要真给太后、皇后都备了,定然是斥我无半点对佛祖的敬意,也无诚心,说不定连你的这副也保不住。”
“那你就不怕本宫也斥你毫无敬意和诚心?”永宁将跪得容易解下,拿在手中翻看着道。
梁瑞耸了耸肩,“礼佛,本就讲个心诚则灵,又不是看这些外在的东西,我相信公主不是这么迂。。。的人。”
梁瑞自知失言,但话已出口,只好含糊着过去。
永宁唇角弯了弯,遂即将跪得容易放在一旁,“今日也累了,早些休息,明日比今日跪得还要久一些呢!”
“行嘞!”
梁瑞忙起身,见锦兰端了热水来,忙摸了摸鼻子道:“那个,我忘了还得吩咐观梅点事儿,公主先休息。”
永宁见梁瑞出了门,知道这儿不比府邸,没有东西隔着,自己要洗漱用水,驸马是怕她尴尬不自在,所以才避出去了。
她垂下脑袋笑了笑,有些时候,驸马还是挺细心的。
梁瑞在一炷香之后重新进了屋子,简单洗漱之后便上榻睡了。
虽然夫妻同房,但在寺院里头,也不能同床,还是得有些忌讳的。
但二人却从未如今日这般在一个屋子里头过夜,一转身就能看到不远处睡着的身影,安静地,也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甚至,梁瑞还能闻到永宁身上的香味。
这多少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哎,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况且上辈子没结婚但也实战过了,却没有想到这辈子领了证,却直到现在还没能持证上岗。
而且白日里在大雄宝殿睡了会儿,眼下这个时辰,他当真是一点儿睡意也无啊!
“驸马。。。睡不着吗?”永宁突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