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简单的画像,而是将太后的生平画下来。
记得自己曾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其实李太后晚年,一直想要画一个慈圣太后事实,例如传记,记录自己的一生。
虽然眼下太后还没到晚年,但该发生的大事也都发生了,要画,也不是不行。
永宁闻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道:“眼下能给母后画像的,便是吴彬,届时你倒是可以跟他说,不过,他未必会答应。”
梁瑞也知道,给太后啊皇帝啊画像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画好了,就是他们本职工作,顶多给一些赏赐。
可要是画得让他们不满意,那可容易丢官甚至丢命的。
“等回去后,我找他问问。”梁瑞说道。
正说着,车队在山门前停下,法海禅寺到了。
十几个太监先下车,在雪泥地上铺好红毯,从山门一直铺到大殿。
李太后下了车,皇后跟在后面,几个嫔妃跟在皇后后面。
而后是公主们。
梁瑞同侯拱辰又跟在公主后面,一步步朝里走。
山门很高,门楣上写着“法海禅寺”四个大字,风吹日晒的,颜色已经有些斑驳。
主持带着众僧在山门迎接,丝毫不敢怠慢。
“梁驸马,恭喜啊!”
侯拱辰朝梁瑞挪了挪,“成国公这样的人物,竟也被你拉下马了,你可真是个人物!”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前后都是锦衣卫,说话可得小心。
“不是我梁瑞是个人物,是陛下圣明,严尚书和张尚书明察秋毫,还了我一个清白。”
侯拱辰觉得梁瑞说话也太过小心,不过还是附和着点头,“是是是,不过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手里可有不少你们梁记的股票呢!”
梁瑞心内暗笑一声,说这才是重点吧!
要不然,也不一定盼着自己好!
不过当初发梁记物流的股,不就是想让朝堂上的大多数站在自己这边嘛!
“对了,太后万寿,你可有准备什么寿礼?”
侯拱辰一边跟着往前走,一边朝梁瑞问道。
梁瑞摇了摇头,“还没想好,侯驸马你呢?”
侯拱辰叹了一声,“我也是没想好呢,不是想着你梁驸马生意做得大,见得也多,想让你帮着想一想嘛,或者你们梁记有什么好东西,我可以买!”
梁瑞笑着道:“小弟我除了会做暖衣,还能有什么好东西?海外的那些,是家父在管,而且如今月港繁茂,宫里头什么海外的好东西没有?”
侯拱辰本就想着让梁瑞帮忙找找新奇的玩意儿,这么一听觉得也是。
海外不少新奇的玩意儿,早就同贡品一道入宫去了。
“诶,我想到了一个。。。”侯拱辰刚要继续说,前头脚步已是停了,他们已经入了寺中。
主持同太后不知在说什么,片刻后,太后便朝着后院禅房里去了。
“晚些我去找你!”侯拱辰拍了拍梁瑞的肩膀,便跟着朝前走了。
入了山寺,不会马上进行法事。
虽京师离法海禅寺不远,但贵人出行,所有一切都得妥当。
李太后、皇后、嫔妃等去禅房歇息,用了斋房之后再行仪式。
永宁和驸马自然也有禅房,不过因着人多屋少,既然是夫妻,就安排到了一间屋子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