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里头,还有点辣,想来是姜放多了的缘故。
碗里有六个,永宁吃了两个就吃不下了。
“那你把汤喝了,这汤才是重点。。。”梁瑞劝道。
永宁闻言,当真就端了碗,拿着勺子将红糖姜汤一口一口喝干净了,喝得眉头直皱。
“你下次少放点姜,太辣了。”永宁的语气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梁瑞自然而然地接过碗,拿起勺子就将剩下四个汤圆吃了,“好,下次我少放一些。”
永宁就看着他狼吞虎咽吃完了剩下四个汤圆,梁瑞直到全部吃完也没察觉有什么问题来。
“你就。。。都吃了?”永宁忍不住就道。
“是,不然浪费,反正我也还没吃晚饭。。。”
梁瑞将空碗放在一旁,“行了,既然身子不舒服就早些休息,我就在隔间,你有事就喊我。”
说罢,梁瑞吩咐锦兰照顾好永宁,自己转身进了隔间。
这一个晚上,梁瑞睡得并不安稳,生怕自己睡得太死,永宁若有事喊自己听不见。
翌日,梁瑞起来的时候,永宁已是穿好了衣裳,气色看上去比昨晚要好多了。
梁瑞见她里衣外头就套了一件羽绒内胆,青紫的松江棉布,柔软又贴身,还不钻绒。
“好看!”梁瑞立时就夸了一句。
“我今日要进宫,母后下个月万寿。”永宁这是一句提醒,也该让梁瑞提前准备万寿贺礼。
“好,我记下了。”梁瑞点头。
“过几日,法海禅寺会有一场法会,母后、皇后和几个妃嫔都会去,本宫也会去。。。”永宁道。
梁瑞抬眸看了一眼永宁,“那。。。我也去?”
梁瑞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也要去,但听永宁这个意思,应当是要自己同去,不然也不会说这个话。
“好,那日,驸马就同本宫同坐一辆马车。”永宁说道。
“好!”
说完这事,二人便坐下用早膳。
用完早膳,永宁在羽绒内胆外罩上一件同样色系的外袍,里头也是充了薄绒的,然后披上一件斗篷,便出了府邸。
梁瑞则步行回了自己府中,思考该准备一份什么样的寿礼给李太后。
“少爷,锦衣卫送银子来了。”观梅在外头说道。
梁瑞回神,“送什么银子?”
“就是成国公偷走的那十八万两白银啊。。。”观梅指着外头,“昨日锦衣卫去成国公府抄家,点了十八万两是还给我们的,其余听闻都充入国库了!”
梁瑞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赶紧起身朝外走去。
“当真还了?这么快的吗?”
梁瑞走到前院,就见锦衣卫正从外头将银子抬进来,十八万两,一共装了有四十多箱。
他上前打开一个箱子,只见里头码着整整齐齐的白银,五十两一锭,一箱可得有四千多两呢!
“驸马,还请轻点清楚,核查后签字画押。”领头的锦衣卫上前来,拿出一张文书递给梁瑞。
梁瑞直接就取了笔来在文书上签了字,锦衣卫看得直皱眉。
“驸马,不用清点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