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是我们错怪了梁记!”
不少人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一些站在门口的贫苦百姓,一时激动落下泪啊。
十文钱,可以买一件梁记的暖衣御寒,他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其中一个忍不住上前,颤抖着手想要摸一摸那件暖衣,但看着自己粗糙发黑的双手,还是缩了回去。
可是突然,那件衣裳就被塞进了自己手中。
“不妨碍的,你摸摸,闻闻,里头的绒处理过程都是和甲等乙等的一样,没有异味,更不会生虫,穿久了在阳光底下拍一拍打一打,不会板结,只要十文钱。”
那人用力捏了捏,衣裳果然轻软,他不敢凑上去闻,但也知道,梁记掌柜说的一定不会有错。
“好,好,我买一件。。。十文钱。。。”那人伸向自己的腰间,从里头摸出十个铜板来。
掌柜并没有收下铜板,而是笑着道:“诸位,买这衣裳,还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外头围观的人又问。
“你得证明自己的确是没法子,才来买这衣裳。”掌柜道。
拿着衣裳的那人脸蓦地一红,颇是有些手足无措。
“这就不对了,这不是侮辱人嘛!”
“就是啊,而且要怎么证明?用户籍文书?”
“你们心是好的,可这事却不能这么办啊!”
掌柜无奈点头哈腰得道:“诸位误会了,真是误会了啊!”
“那你说明白,如果没有个合理的理由,管它十文还是五文,都不会有人来买。”
“诸位想啊,这衣裳若是拿到外头去买,得值多少钱?”掌柜又拿了一件衣裳递到围观的百姓里头,“你们摸一摸看,这衣裳,值多少?”
百姓们捏了捏,这衣裳摸着比其他系列的要薄一些,摸上去,里头梗也多一些,可软是软的,轻也是轻的。
怎么也要,“二十文总要的吧。。。”有人就道。
“是啊,二十文是要的,如果有人用十文钱包圆了我梁记这些衣裳,然后加价五文、十文拿去外头买,诸位说。。。又该如何啊?”
“是啊,驸马本来是做好事,十文钱自己贴钱了卖,要有人起了歹心,十文钱全买去,加钱买。。。”
“他们赚几个铜板不容易,本来三十文可以买三件,加价的话,只能买一件两件,这家里,就要多个人受冻。。。”
“所以,”掌柜大声道:“这也是我们东家的苦心,是希望这些十文钱的衣裳,能真正帮到京师里有需要的人,而不是成为那些奸商用来赚取差价的工具!”
掌柜说完,朝着铺子里头那人拱了拱手,“这位小哥,东家并没有侮辱之意,还望这位小哥体谅。”
那人局促着点了点头,小声道:“我今日外出寻工,正好带了户籍文书,给掌柜验看。”
掌柜忙双手接过,“多谢多谢,还请这位小哥再等一等。”
掌柜取来一份簿子,仔仔细细写下这人的姓名籍贯住址等信息,而后双手奉还,这才拿了柜台上的十枚铜板放进钱匣里头。
“小哥手上这件衣裳,正好合身,我给您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