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管事点了点头,“驸马,既此事已办妥,驸马不如择选一人负责常熟工坊之事,小人还得管物流这块的生意呢!”
梁瑞笑着道:“对,本就如此。。。”
梁瑞看向几个管事,“你们看着选出来个十人,还有一个管事,趁着常熟工坊还在建,赶紧培养出来,到时候直接送过去。。。”
“对了,得是自愿过去,工钱。。。可以在原来基础上再翻倍,每年再给省亲假,江南热,夏季高温费也翻倍。。。对了,若是其家属跟着去的,也可住在工坊的员工宿舍里头。。。”
梁瑞一条条吩咐着,几个管事凝神细听,用炭笔在本子上记下。
说完后,才看向钱管事,“安排妥了,西北的物流线,就要赶紧提上日程了。。。”
“是,小人记下了。”钱管事点头应下。
“秦娘子,李老同他们五个,还好?”梁瑞问道。
“驸马放心,上次那时发生后,工坊里几个年轻力壮的,自发成立了一支巡逻队,晚上就在工坊里头巡逻,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李老和周公子他们也没什么影响。”
“晚上巡逻?”梁瑞蹙眉,“可会影响白日做活?”
“老身看着。。。倒是不会。。。”秦娘子道。
“好,给巡逻的那几个,一个月加五两的工钱。”
“是,老身记下了。”
“还有一件事,”梁瑞看向他们几个,“之前说的,十文一件的暖裘,这些日子也拿出来开始卖,天冷了,不能再等下去了。。。”
“那些都在工坊仓库里,明日就可拉进城中售卖。”秦娘子立即道。
“售卖的时候得辨明仔细,万不能给那些居心不良之人囤积敛财,每件都得卖给切实需要的人。”梁瑞担心的就是有黄牛将羽绒服都买了,然后加价卖出去。
就算一件加五文钱,加的不多,但也让本就贫困之人雪上加霜。
可别小看了穷苦人家的五文钱,有时候,真是压断骆驼的最有一根稻草。
而黄牛呢,一件五文,不过就是转个手的事,就能凭白赚差价。
不从源头上就限制的话,此等歪风邪气,怕是愈演愈烈。
最后呢,真正需要的人怕是一件都拿不到。
“行了,目前就是这些事,你们且去忙吧,有事来找我。”
话说到这儿,几个管事就应该离开才是,但他们一个个站起身来,就没有走。
“怎么,还有事?”梁瑞奇怪道。
“驸马,”秦娘子率先开口,“那走私一事。。。是真的?朝廷若是查证下来,可会影响梁记买卖?可要我们在外头做些什么?”
孙采办也是忧心忡忡,“不若再请人去各大茶肆酒馆唱个戏本子?”
梁瑞笑着挥手,“是真的,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梁记的生意,黄不了。”
“当真?”几个管事见梁瑞信誓旦旦,且一点儿也不见烦忧,不知他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走私啊,按大明律,可要抄家流放的!
“真,比珍珠还真!”梁瑞笑着,“赶紧去吧!”
几个管事行礼离开,秦娘子又想起什么,取出一份簿子递过去,“驸马,这是周公子托老身带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