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可恶!”
成国公狠狠拍了拍桌子,震得桌上茶盏都跳了三跳。
管家已经不想再陪着成国公闹了,更担心再闹下去,自己贪了三万两白银的事早晚得东窗事发。
他眼下后悔啊!
自己这手伸得还是早了一点!
“二十万股,五两一股,一百万两白银,就算没有全部卖了,五十万总要有了吧!”
成国公想着梁记这几日的热闹场面,这心里就跟被什么抓挠一样,又痒又难受。
想了片刻到底还是坐不住,站起身来屋中踱了几步,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走两步叹一声,走三步摇个头。
要多纠结有多纠结。
“不行!”
突然,他又停下脚步,“就算这次的股票不买,但坑了老夫的十八万两白银,怎么也要讨回来才好!”
管家听了这话心头一跳,国公爷这。。。还是要去找事?
正想着呢,就见成国公猛地抬头看向他,问道:“这两日,可有见什么马车。。。大车之类的,进出梁记那铺子?”
管家摇头,“那条街堵得水泄不通,很多车马都是在街口就停下,都是步行进入。”
“晚上呢?”成国公又问,“宵禁之后呢?”
管家依旧摇头,“并未听说。”
成国公听完,唇边扬起一抹笑意,“也就是说。。。梁记那些收来的银子,都在那两件铺子里头。。。”
管家额角一跳,忽然明白了成国公要做什么。
堂堂一个国公爷,难不成是要做那等偷鸡摸狗的事吗?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得惹出多大的笑话来?
他才刚做上管家没几日,今后在勋贵管家圈子里头,也没个好名声啦!
“国公爷三思啊,这么多银子,梁记定然是要让人看着的,附近还有五城兵马司的夜巡,这。。。万万不可啊!”管家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就差给他跪下了。
成国公眼珠子一转,“那梁瑞定然也会如此以为,就算派人看着,也不会郑重其事,他那竖子,如今怕是狂妄得不行。。。”
谁两三日能赚几十万两白银,都得洋洋自得、尾巴翘上天了吧!
何况梁瑞不过一个没及冠的小子!
想到这里,成国公越是生气。
他都可以做梁瑞爷爷了,这小子对自己竟然毫无敬重之心,还如此戏耍于他。
孰可忍是不可忍!
“去选几个身手好的,先悄悄去查看查看,若附近没人,就给本国公去取回十八万两白银。。。”
“十八万两白银,都要用大车运,如何不惊动旁人?”管家又道。
“难道都会是白银不成?”成国公圆眼一瞪,“定是有会票的,去取,本来就是本国公的东西,还不能拿了?”
管家叹了又叹,见成国公固执,也只好领命去办。
管家怕人多反而坏事,又怕人少不够,想来想去,选了三个府里的护卫,仔细交代他们成国公的吩咐后,这三人面上也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