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看着他们那副失落又胆怯的模样,叹了一声朝院里走去,坐在树下,看了眼茶桌。
陈主事立即有眼力得给梁瑞倒了杯热茶,谄媚地递了上去,“驸马爷请喝。”
梁瑞接过,吹了吹缓缓啜了一口,润了下嗓子,将茶盏重新放在桌上,遂即才取出那份文书递过去。
“不用麻烦了,陛下亲自题了个名字,直接交礼部,上玉牒就好了。”
陈主事盯着梁瑞手中的文书,脑中还懵懵的。
“陛下,亲自题了名字?”
他是还没睡醒吗?
还是耳朵出了问题了?
今早宫里的消息,不是说陛下不喜王恭妃,也不喜这个皇长子吗?
怎么陛下还能亲自题名字的?
若非宠爱,陛下还能干这事?
“拿着呀,愣着干什么?”梁瑞见陈主事就盯着文书瞧也不取,拍了拍他的胳膊道。
陈主事这才回过神来,忙接过,快速翻看,“洛。。。陛下题了个洛字。。。”
“对,所以啊,您老也不用担心再去第二次了,这件事结束。。。”梁瑞靠在圈椅上,透过枝头看着蔚蓝的天空。
“陛下年轻脸薄,说的话哪里都能当真?这位王恭妃既然已经生下长子,就算如今不得陛下宠爱,咱们作为臣子的,也不能看人下菜碟,该恭敬的地方,还得恭敬着。”
不知为何,院里几个老吏和陈主事,听着梁瑞这话,总觉得他想要表达的不仅是这层意思。
可要说他想表达什么,他们却也没什么头绪。
难道是。。。
可如今陛下还年轻,皇后也还年轻,生个嫡子也不是难事啊!
梁瑞不过就是感慨一句,说完后起身拍了拍袍子,“行了,我今日就来点个卯,还得去盯着股票的事儿呢,没事可别来找我了啊!”
“有事有事。。。”几个老吏却是笑着将人拦住。
“驸马爷。。。”
其中一人笑得那样子,梁瑞有点瘆得慌,“梁记那股票,能有多的匀一些给下官几个不?下官实在没有功夫去排队买,又怕家里老婆子去,被人给骗了,您看。。。”
梁瑞看着他们,遂即重新坐了回去,“名字,要多少股,银子备好。”
这话就是答应了!
几个老吏忙点着头,拿笔的拿笔,拿纸的拿纸,拿银子的拿银子,很快全摆到了梁瑞面前。
梁瑞扫了一眼,这几个老吏最多的也就买个五十股。
“行,下晌我让人把认购书送来。”梁瑞收好纸,又看向陈主事,“你呢?”
陈主事颇是受宠若惊,他拱手道:“多谢驸马,下官已经买着了。”
“速度还挺快!”梁瑞嘀咕了一声,朝他们摆了摆手,出了宗人府。
“你别说,从前觉得宗人府这地方升官难,俸禄低,觉得混着就算了,也没什么念想,没想到还能来这么一位祖宗。”一个老吏说道。
“不然,咱们还得抽空去排队买,也不知能不能买到,这会儿直接就让驸马爷办了。。。”
这几人从没像今日这样,觉得宗人府可真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