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得越凶,越说明这几个考上的机率越大!
梁瑞在院外站了会儿,然后心情愉悦得离开了。
马车行驶在城中,街道上很是热闹,似乎。。。在说成国公的事?
梁瑞吩咐马车停下,自己索性跳下了车,随意走进一家茶馆,听他们说什么。
大多数人还是热衷于八卦本身,觉得能让成国公吃这么大一亏很是有意思。
十八万两白银啊!
又不是一千一万的,是整整十八万。
在座有多少这辈子能赚这些银子出来?
怕是见都不会有机会见过的!
“听说昨天晚上,成国公就跑驸马府闹去了?”
“可不是,也不知道有没有闹出个结果来。”
“这不能吧,是他成国公自个儿上了当,找梁驸马有什么用?还能赔给他十八万两白银?”
“不过这事儿吧,我这心里头倒也有点不得劲,”有人皱了皱眉,“你说验看股票真假,咱们也不懂,万一今后,这事儿也给咱们碰上了,梁记管是不管啊。。。”
“说得对啊,股票是梁记搞出来的,可万一有那些奸诈的弄虚作假,咱们今后怎么办?”有人就附和道。
“不是十八万两,是十五万两,听说里头有些猫腻呢!”梁瑞在旁边说道。
“啊?这又是怎么回事?”有人奇怪道。
梁瑞耸了耸肩,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继而扔下个碎银,起身走了。
观梅跟在他身后,他也听到了那些话,但对十八还是十五万两也没兴趣,就是觉得,仿冒认购书一事,问题很大。
要是有人存心仿冒,总有人做的认购书可以以假乱真,到时候骗了这些人,他们闹到梁记来,少爷要怎么办?
因为这个事情,而影响到了梁记的生意,怎么都是个大问题啊!
观梅倒是皱着眉头想了一路,可见自家少爷却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溜溜达达得朝前走着。
“少爷,您都不着急吗?”观梅跟上几步,压低了声音道。
梁瑞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回头笑着道:“着急什么?”
“就是。。。”观梅朝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才继续道:“股票造假的事儿啊,有人骗了成国公十八万两呢,也不见成国公报官,这事传出去,那些存了坏心的,都想要捞一笔吧!”
“不急,少爷我自有妙计!”梁瑞笑着道。
观梅听梁瑞这么说,眼睛一亮,心里痒痒,就想知道有什么妙计,只不过在大街上,人多眼杂的,他还是选择了闭嘴。
梁瑞没有回府,一路朝自家铺子方向走去。
到了铺子门口,他也没进去,而是站在外头左右看了看。
铺子左边是家卖杂货的,小小一间,只一个伙计在里头,卖一些天南海北的土产。
右边是家灯笼铺子,一个匠人坐在门口扎灯笼,里头黑漆漆的,也看不真切。
“少爷看什么?”观梅狐疑地顺着梁瑞的目光朝里头看去。
梁瑞轻轻拍了下观梅的脑袋,“走了,回去!”
说罢,他便直接进了自家绸缎铺子里头,扫了一圈,没见这孙采办的人,问他人呢?
“孙管事在后头呢!”伙计笑着朝后院指了指。
还没等梁瑞迈步走去,就见后院传来一阵脚步声,孙采办的笑脸出现在门口。
“驸马来了?小人正在清点库存呢,工坊里送来了一批成衣,前些日子预定的贵客,这几日就能来取了。”孙采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