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您这不是耍赖嘛!”
“小兔崽子,你真以为你这个驸马,本国公动不了?”
梁瑞看着他,正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怎么回事?”
几人回头一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嬷嬷,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
刘嬷嬷!
公主派人来了!
刘嬷嬷看了看厅中几人,上前来,朝着成国公和梁瑞行了一礼,遂即道:“驸马,公主让奴婢过来问问,这边闹什么?”
成国公脸色倏地就变了。
刘嬷嬷继续道:“公主说了,有什么问题,要么去顺天府,要么进宫,在驸马府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她顿了顿,看向成国公,“国公爷,您说呢?”
成国公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顺天府?
进宫?
那自己威逼百姓低价卖股票的事,不就都要被翻出来?
才被申饬,再闹下来,自己能有好果子吃?
他看了一眼梁瑞,又看了一眼刘嬷嬷,咬了咬牙,“行,本国公不会就这么算了,走!”
他把那张假认购书往袖子里一塞,转身就走。
刘嬷嬷看着成国公离开,又扫了一眼梁瑞,冷声道:“还请驸马循规蹈矩,莫要再闹什么乱子。”
梁瑞忙笑着上前,摸出几个碎银递过去,“劳烦刘嬷嬷走一趟,这的确是无妄之灾啊。。。”
刘嬷嬷眼中流出浓浓的不信任,收了银子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待人都走了之后,梁瑞才咧嘴笑了起来。
十八万两?
他还嫌少呢!
“驸马,国公他。。。”李实满脸忧虑,觉得成国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再找驸马爷的麻烦可怎么办?
“无妨,不用担心。”梁瑞摆了摆手,而后心情甚美得吹着口哨回去睡觉。
今夜,一定能做个美梦!
。。。。。。
翌日,梁瑞去宗人府点了个卯,确认没有要送的文书后,就坐着马车去了城外工坊。
他到的时候,正好看到院子里停着一辆青蓬小车,是宫里出来的。
张宏给出具体要做的暖裘数量后,梁瑞就算好了要用的羽绒量,在成本价上头加了一百两银子,冯保又给加了一百两,而后就让张宏点了人来工坊学习手艺。
这不,连着几日,针工局的太监辰时抵达,傍晚离开,想必再几日就能学会了。
梁瑞没去里头,只是吩咐人送了些干果茶点,而后去到工坊后院书房中。
很快,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驸马,陈行首求见。”
陈行首,也就是鸡鸭行行首陈宝。
“让他进来。”梁瑞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