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听说了朝廷给订单,以及梁记要扩建的事。
凡是有脑子的,怎么会不知道眼下这些股票的价值?
但那人说的,就是真的?
成国公思考了半晌,遂即吩咐,“备车,去英国公府。”
英国公张溶在花厅见了成国公,见他火急火燎又故作沉稳的样子,不知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不是大张旗鼓地在外头收那梁记的股票吗?
他自己这儿可没有,来寻他做什么?
“成国公怎么今日有空来?”他问。
成国公捧着茶,也没绕弯子,直接就问,“张兄,听说你最近在收梁记的股票?”
英国公愣了一下,“没啊,你听谁说的?”
成国公盯着他,“没有?外头传的真真的,说你要收一百股。。。同我就不要瞒着了,实话跟你说,我也想要,越多越好!”
英国公摇头,一脸无辜,“真没有,梁记股票这事,我也听说了,确实热闹,可我一向不爱凑热闹,再说了,就那几张纸,盖给梁记的章,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我又不是傻子。。。”
“万一哪天他们说这纸就值个一两银子,那岂不是亏大了?”
成国公看着他,满脸狐疑。
英国公坦然回视,脸上笑容不变,“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二人又聊了几句,成国公见也问不出什么来,便起身告辞。
上了马车,他的脸色还是有些疑问。
英国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有些拿不准。
马车正要走,管家忽然叫停了车夫,然后掀开帘子,朝成国公道:“老爷,您看那儿,就是他,就是那个人说英国公要问他买一百股。”
成国公顺着看过去,巷子口,一个胖胖的身影正匆匆走过,停在英国公府门口,同门房不知说了些什么,而后笑眯眯得又离开了。
成国公的目光追着那个身影,直到他消失在巷子拐角。
“走吧!”成国公脸色阴鸷,放下车帘吩咐。
好一个张溶,明明自己也动了心,却诓他说没有要买。
本还想跟你分一分,既然你没有真心,别怪自己捷足先登!
管家在第二日,又去了那家茶馆,但没见着人,这不禁让他有些着急。
好在第三日,终于让他在茶馆又见到了这胖子。
他依旧穿着绸衫,脸上满是得意。
“这位兄台,可否借一步说话。”管家这次的态度不像上次,可是恭敬了一些。
那胖子笑呵呵道:“要买股票是吧,这几日来寻我的都问这事,走吧,上二楼细谈。”
胖子熟门熟路上了二楼进了雅间,让人上了一壶好茶,继而关上门道:“说吧,要买多少!”
“你有多少,我买多少!”管家说着,将一块牌子轻轻放在了桌上。
胖子低头一看,待看清后,忙起身行礼,“原来是。。。成国公府。。。小人眼拙。。。”
管家摆了摆手,收起牌子后继续道:“不知你手里还有多少?”
“六百,就是六百!”
“英国公还没买?”
“一开始说好了五百两的,可昨日又说太贵,只能给三百两了,小人就没卖。”胖子道。
“三百两这价,也不低了。。。”管家哼笑一声,“你不是说,还有是八十两就收来的?做人呐,别太贪心,有的赚就赚一点,不是自己的非要贪,当心没这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