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心里一紧,出了事,张鲸就想着杀人灭口,这番手段与歹毒心思。。。
可他也不敢违抗,生怕惹得张鲸不快,也将他给处置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
那人要退出时,又问,“奴婢今日听闻,梁驸马又入宫了,可要打听一下。。。”
张鲸眉毛都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本来以为这个商贾出身的驸马没有什么本事,冯保选他,也就是仗着梁家的钱财。
可眼下看来,还真是不能小觑了他!
冯保看人的眼光一向毒辣,这位驸马,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不必打听,随他去,这几日都收敛一些,别被人抓着了把柄,否则,仔细咱家扒了你们的皮!”
“是,奴婢不敢!”这人连连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到了屋外,他才觉得一口气喘了上来。
但这心底,始终觉得不安定。。。。。。
。。。。。。
翌日,也就是成国公邀请梁瑞和寿阳公主驸马侯拱辰听戏的日子。
地点就在成国公府。
马车在成国公府门口停下,梁瑞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府门开着,门口站着两排小厮,穿着簇新的青衣,个个腰板挺直。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见了马车,笑着迎了上来,“梁驸马您可来了,国公爷吩咐了,您到了就直接请进去。”
梁瑞点了点头,下了马车。
今日他穿着一袭石青色暗纹长袍,腰系玉带,头上一顶玉冠,成色极好,在阳光下一照,温润生光。
“侯驸马到了吗?”梁瑞边朝里面走边问道。
管家笑着点头,“到了到了,正在里头喝茶呢!”
穿过影壁,梁瑞仔细打量了一下。
院子修得很是讲究。
青砖铺地,一尘不染,抄手游廊,雕梁画柱。
院子正中间摆着一口大缸,里头养着几尾锦鲤,红白相间,游得悠闲。
不过同自己府邸比起来,也就那样!
还是得感谢老爹的钞能力!
管家领着梁瑞到了花厅,一进门,就看见侯拱辰已经坐在里头。
这位寿阳驸马今日穿了一身宝蓝色的袍子,见梁瑞进来,眼睛一亮,站起身笑着道:“妹夫来了,快坐快坐!”
梁瑞扫了一圈,见主人家还未到,便在侯拱辰身旁坐下。
“成国公怎的突然邀请我俩来听戏?你可有听到什么消息?”
侯拱辰的确是一头雾水,他还特地问了寿阳公主,寿阳公主拿到了股份认购书,心里正美着呢,哪有空搭理他,便道不知。
侯拱辰也没什么理由推拒,听闻永宁驸马也在邀请行列,便就来了。
“我也不知啊,还想问你呢!”梁瑞笑得一脸无害。
侯拱辰靠了回去,“真奇怪了,成国公平日同我们可没什么交情,而且,他这案子才。。。”
说着觉得不对,他立即住了嘴,讪讪笑了笑,“喝茶,喝茶,国公府这茶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