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廖铁牛一声令下。
那两个人贼人一听这话,知道小命暂时保住了,麻溜的扔掉了手中的刀,“扑通”跪了下来。
“几位大爷饶命,我们也不想的!”
“上前来。”
廖铁牛那是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虽然过了几十年,但杀过人的气势一放出来,那俩胆都快吓破了。
“谁指使你们来劫道的?”老丁拿着占了血迹的刀,大声喝问。
那俩“砰砰”磕了几个头,磕得很是实诚,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红肿了一片。
听了这话,抬起头来哆嗦着,“不。。。不知道,有人出钱,让咱们劫这批货。。。给了五百两定金,说事成之后,还有五百。。。”
廖铁牛听了这话就笑了,笑得有点冷。
“前后加起来一千两,就想要我们的货。。。和命?”
当真不知道自己骨头几斤几两重!
俩贼人一听,脸煞白煞白的,垮着脸道:“大爷饶命,小的们就是拿钱办事,没想要几位大爷的命啊。。。小的不知道这批货这么重要。。。也不知道。。。大爷们这么厉害。。。早知道。。。早知道的话,打死也不接的啊!”
“要你们怎么做?”廖铁牛又问。
“这批货,抢了,或者烧了都成。。。”
“那人什么样子?说的哪里话?可有什么特征?”
“长得。。。就挺普通,说的官话,特征。。。”俩小贼摇了摇头,来人和老大谈生意,他们也没往前走,不知道啊。
“当真不知道?”廖铁牛朝老丁使了个眼色,老丁立即上前,将刀往旁边土里一插,而后出手,朝着其中一人伸去。
“啊!”随着一声惨叫,那人的胳膊就软绵绵得垂在了一旁。
“不说点有用的,再卸,反正你们俩加起来。。。”廖铁牛在心底算了一下,还有“三条胳膊四条腿!”
“饶命。。。饶命啊!”旁边这人冷汗直流,努力在脑海中搜索有用的信息,而后突然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说!”老丁上前一步喝道。
“那人来的时候,骑的马是好马,马屁股上烙着个印记,圆圆的,像个。。。什么花。”
“什么花?”老丁抢先问道。
贼人皱眉想了会儿,“那会儿天黑了,也没看多清楚,但就是有印记。”
说了等于没说!
老丁回头看向廖铁牛,等他拿主意。
“让他画下来!”廖铁牛道。
老丁忙吩咐人去纸笔来,递到那贼人手中,“画!”
“画下来?”那贼人拿着笔,使劲想那个模糊的烙印。
可那日天真黑了,而他注意力都在那马腿上,健壮,有力,跑起来一定很快、很威风!
谁去看那个印记啊!
但他还是凭借着最后一点印象,将那个烙印给画在了纸上,然后战战兢兢地双手奉上。
“什么玩意儿!”老丁看着纸上一个圆圈,而后里头不知画了个什么东西。
“先收着。”廖铁牛探头看了一眼,对上地上跪着的俩贼期盼的眼神,而后吩咐,“报官吧!”
那俩小贼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继续“砰砰”磕头。
“大爷们饶了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真的,小的们发誓!”
廖铁牛理都没理他们,看了眼天色,继续吩咐,“留几人看着他们,其余人歇息,天亮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