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陈宝。
作为梁记最早的供货商,他太知道梁瑞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别人怀疑梁瑞,他不怀疑。
再说了,眼下他大儿子在梁记工坊学如何管事,小儿子跟着李贽读书,他早把自己当做是半个梁家人。
所以,他直接拿出了一千两,认购十股。
这一千两,可以说是他全部家当了!
就连他长子听了这个消息,都差点想让他退个一半。
五百两,意思意思就够了,哪里能这么折腾啊!
陈宝却不同意,斥责他眼界不够远。
他对梁瑞深信不疑,他拿出去的一千两,一定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回到他的身边。。。不是,口袋里!
饶是如此,五百份对外发售的,也才卖了三十五股,多少有点惨淡了。
不过梁瑞并未在意,他拿着剩下的四百五十股,先去了镇北抚司。
骆思恭见了梁瑞,以为他又有什么事。
梁瑞确实将一张十股的认购书递到他的手上。
“不是,我已经买了!”骆思恭疑惑道。
“这是送你的!”梁瑞说道:“之前曹老汉一家的事,你帮了我不少,这十股,你收下。”
骆思恭摇头,“那你之前还帮了我妻儿,不能这么算。”
梁瑞却将认购书塞在他手里,“骆兄婆婆妈妈的做什么,给你就给你,要不值钱,这就是一张破纸!”
骆思恭被他这话也逗笑了,“行,那我就收着,不过,我可盼着你生意兴隆!”
“那是自然!”
梁瑞笑着点头,遂即又问,“今日张指挥使可在?”
“这个事?”骆思恭朝手上拿的认购书示意。
梁瑞点头。
“你跟我来!”
骆思恭带着梁瑞出了自己值房,穿过一道回廊,在一间屋子门口停下脚步,“张指挥使,下官骆思恭,有事求见。”
骆思恭轻推开门,见张敬修坐在屋中看案卷,便没再走进去,站在门口道:“指挥使,是梁驸马要见您。”
张敬修抬头,就看到了骆思恭身后的梁瑞,合上案卷笑着站起来,“见过驸马。”
骆思恭退出去,将门关上。
梁瑞迎着张敬修疑惑的目光,掏出了一张十股的认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