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翌日梁瑞走进梁府时,直接被请到了书房。
而当他看到梁世昌的神色时,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爹,发生什么事了?”
梁世昌的眉头都快打结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见了梁瑞,也难得没露出个小模样来。
梁世昌吩咐人在书房外守着,然后拉着梁瑞的手进了书房后的隔间里头。
“顶顶重要的大事。”
梁世昌拉着梁瑞坐下,看着他的眼睛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被山贼掳走,回来说走私那件事?”
梁瑞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记得,爹什么意思?”
梁世昌叹了一声,放开梁瑞的手,“爹那会儿没跟你说实话,是觉得你还小,不懂这些,但这些日子以来,爹看你做事有谋算,所以。。。”
梁瑞紧张得盯着梁世昌,只见他说着就从架子一个暗格里头取出了一本账册,递给梁瑞。
“你先看看。”
梁瑞接过账册翻开,一页页仔细看去。
最早的日期,竟然是从隆庆元年开始。
而那一年,正好是开放月港的时候。
也就是从,从朝廷开放海贸的最开始,梁世昌就开始了走私的生意。
一开始报的数同实际运出港的,差别还不大,就算查到,也能有借口说是伙计弄错了。
但渐渐的,数据差额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偷运没在报关目录上的货物。
翻到最后一页,梁瑞看到最后金额的时候,直接就呆住了。
“五十万两!”
梁瑞看着梁世昌,“咱家真干了走私这事?还贪了这么多?”
梁世昌坐在椅子上,“这么多,落咱家口袋的,也才十万两。。。”
梁瑞把账本合上,小声问道:“大头。。。是哪位拿去了?”
梁世昌看了一眼梁瑞,心里也在犹豫要不要说,见自己儿子这副担忧的神情,还是一咬牙,说了三个字。
“成。。。”梁瑞刚要低呼,就被梁世昌捂了嘴巴,“小点声。”
“在自己家里也跟做贼似的。”梁瑞嘀咕了一句,遂即又问,“爹现在想到告诉我,是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