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这赔偿金也是一笔收入啊!
“咱们的货,就现在京师铺吗?其他地方呢?”钱管事问道。
梁瑞点头,“先就在京师,等京师稳定了,咱们再铺出去,不过,准备工作可以先做起来。”
诸人立即抬头看向梁瑞,不知他又有什么事要做准备工作。
“我想在江南造一个工坊,得比京郊那个还要大一些,你们看看,这件事谁去办合适?”
江南商业发展迅速,手工业更是成熟,所以梁瑞的意思,是要在江南造一个比现在大数倍的工坊。
今后,江南生产的羽绒服就可以走他们梁记自己铺设的物流渠道,送到全国各地。
而京师这家,只满足京师百姓的需求。
毕竟京师的土地贵啊,而且京郊不少都是勋贵祭田、或者就是军屯,要么就是皇家的庄园。
要扩建,太难了!
“小人斗胆,”钱管事笑呵呵得站了出来,“这件事,小人愿意一试。”
梁瑞本来也就属意钱管事,“好,钱管事先去寻地方,多选几处备着,到时候咱一起定一个合适的。”
“好嘞!”钱管事满心欢喜,一口应下。
“行了,今日就到这儿吧,大家伙辛苦!”
诸人纷纷起身,口中说着“不辛苦”,浑身上下一股干劲。
送走他们后,梁瑞跨出屋子,下一秒又缩了回去。
太热了!
还是在屋里头待着吧!
“观梅啊,给本驸马来一碗冰饮消消暑!”
。。。。。。
此刻的乾清宫,又是另一番景象。
万历坐在御案后头,手里翻着一本奏本,翻了三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扔在一边,又开始翻另外一本。
御案下头,跪着几个勋贵。
武清侯李伟跪在最前面,膝盖都硌得有点疼。
他这把年纪了,跪一会儿还行,跪久了真受不了。
他身后,是武定侯郭大诚和襄城伯李应臣,也是一个个垂着脑袋。
万历终于把奏本放下,发出“啪”得一声,跪着的人立即抬眼瞄去,却都不敢出声。
“都起来吧!”万历开口。
勋贵们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躬着身站在下面。
武清侯李伟瞧了眼身后,朝前半步,脸上满是诚恳,“陛下,臣有罪!”
万历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自己这个外祖什么样子,他心里是有数的。
他摆了摆手,让他说。
“臣教子无方,纵容长子李文全在外头放印子钱,败坏陛下名声,败坏李家名声,臣罪该万死!”
他顿了顿,偷偷瞄了眼万历的神色。
见自己这个外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什么喜怒。
他心下奇怪,今儿这是怎么了?
像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