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管事的意思,就是用甲等绒做奢侈品,不求量,只求贵。
要的就是让他们掏钱的时候心疼,穿出去的时候得意。
“但是,这也得有人买账啊。。。”赵账房在一旁慢悠悠道:“咱们的天工暖裘,虽然在承天门外赢了郭家,但也就是证明了鸭毛可以做衣裳,如今这外头,铺天盖地的可都是郭家的风头。。。”
赵账房说到这儿脸上都觉得委屈了,“咱们辛辛苦苦研制了这技术,最后给人做了嫁衣裳,郭家定价还便宜。。。”
没有人买账,你在这儿王婆卖瓜?
人家就要说了,凭什么都是鸭毛做的,你们梁记就要贵这么多?
他前几日出门,可是看到郭家那铺子门口,预定他们云天暖衣的人排队都排到街口了。
掌柜数银子都来不及。
看他们呢?
账本上还飘红呢!
梁瑞闻言不住点头,“赵管事这话不错,但。。。郭家的风光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驸马。。。为何这么说?”赵账房问道。
“还不是因为他们的绒。。。”孙采办接话。
“老赵啊,”孙采办朝赵账房继续道:“你管账,其他事你不清楚,郭家的绒处理有问题,现在人们还没穿上身,还不知道,等天气凉了,穿上身了,所有的问题都会暴露出来。。。”
“所以啊。。。咱们只要做好咱们自个儿的事,其他的,不用多想!”
赵账房眼睛一亮,“当真?”
“比珍珠还真!”梁瑞接话,“所以咱们就大胆定价,甲等绒做的衣裳,到时候一定会有人买,对了,这还得限量,不是人人都能买到!”
“驸马要怎么限?”秦娘子问道。
“咱们在京师有三家绸缎庄,每家甲等绒做的暖裘,就限量。。。十件。。。”
“什么,才十件?”这次,诸人异口同声,觉得东家这提议太过匪夷所思。
一家店铺十件,三家才三十件啊!
“没错,就十件!”梁瑞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说错。
“绒用甲等,内胆和外衣的料子,用最好的,另外,想要买到限量款,还得配货!”梁瑞又道。
“配货?何意啊?”钱管事问道。
“就是咱们绸缎庄子里头,哪些货滞销卖不动,积压了很久的,就打包卖给他们,不然就不卖!”梁瑞道。
四个管事闻言面面相觑,觉得少爷这做生意的方式,妥妥就是奸商所为啊!
“别这么看着我,”梁瑞笑了笑,“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他们要是不愿配货,那可以不买啊,我们也没有强行卖给他们不是?”
“成。。。成吧!”钱管事点了点头,“听驸马的。”
梁瑞“嗯”了一声,“至于这限量版,咱们就叫天工,定价五十两起,没有上限。”
“怎么可以做定制!”钱管事道。
秦娘子接话,“对,加不加外衣,以及外衣用什么料子,要不要绣花,用什么线绣,绣什么纹样,这些都可以影响价格。。。”
秦娘子本来就是做这个的,说起来便滔滔不绝,从衣服料子,到用什么丝线,用什么扣子,都说了个仔细。
诸人汗颜,默默在簿子上记下,觉得这私人订制的玩意,果然一般人玩不起!
说完了限量版,诸人又问道:“那二等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