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梁世昌他儿子做了驸马,他自个儿害怕了,所以不想干了!”朱寿錥笃定道。
“我跟他说了,回来先禀报大哥,由大哥你决定。”朱寿錥又道。
朱应桢慢慢坐了回去,沉默思考着。
梁家海贸生意上赚的钱,可比他庄子两年的产出还要多。
要真是割了,还真不舍得。
“那就再看看。。。”
朱应桢缓声开口,遂即又看了一眼朱寿錥,忽然问道:“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
朱寿錥听这语气不寻常,忙正襟危坐。
心想这严肃的气氛,到底是发现了自己哪件勾当。。。不是,发现了自己哪件不体面的事。
“大哥请说!”朱寿錥神情真挚无比。
“你在京郊,或者其他地方,可有强占农户田地?”
朱寿錥一听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做这种事?”
“当真没有?”朱应桢紧盯着朱寿錥的眼睛。
朱寿錥眼睛眨都没眨一下,肯定得点头道:“真没有!”
朱应桢又盯着他看了半晌,遂即才收回视线,摆手道:“最好是如此,去吧,让我静一静。”
“哦!”朱寿錥闻言起身,顺手拎起了桌上的鸟笼,晃晃悠悠出门去了。
等到朱应桢看不见自己了,他才猛地放下鸟笼,拍了拍胸口。
遂即低声骂道:“呸,肯定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嫉妒小爷,在大哥面前点了我的眼药,要被我知道,扒了你的皮!”
他不过是成国公朱应桢的堂弟,同这个爵位可没有什么关系。
无非是打着成国公的名头在外作威作福,自然是要多谋一些好处了?
要不然,等自己侄儿继承爵位,还能有自己什么事?
他在京郊是没有地,可在别处却多着呢!
那是留着给自己养老用的,谁也别想动!
。。。。。。
梁瑞住在驸马府,七日一次的例会,也就要在驸马府召开了。
驸马府大门侧边特地给访客准备了一间休息的屋子,眼下,这几个管事都在。
“这府邸够气派啊!”钱管事出差回来,自踏进这个大门,看到了广场一样大的前庭,就感叹到了现在。
“气派是气派,可就驸马一个人住,公主她不住这儿,这婚成的,同从前有什么区别?”秦娘子叹了一声。
钱管事、孙采办和赵账房几人对了个眼神,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
公主不在才好呢,不然从头管到脚。
哪像现在,大宅子住着,几百的仆人使唤着,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出门也不用报备!
韩成只低头看着手底的簿子,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心里只想着带会儿要禀报的事务。
很快,一个小火者就前来请他们进去。
要知道,这些人可是没见过什么太监的。
这种生物不是只存在皇宫里头吗?
没想到啊,驸马府竟然也有配备,真是开了眼了!
穿过广场进了正堂,梁瑞已经一身华服坐在上首等着他们了,左边下首坐着周默。
稀奇的是,他手里还拿着本书,正闭着眼背着什么。